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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一种相守,叫眉生与亦然 (第2/3页)

说着,将张小曼轻轻揽进怀里:“小曼,为了留住你,我什么都是愿意去做的。”

    张小曼觉得自己像是身在冰窖之中,那种彻骨的冷是从心上散发出来的。

    她想逃,但她知道她根本无路可逃。这一生,这一世,顾鸿华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认准了她。他的爱意那样凶狠,他见不得她离开自己半步。

    张小曼身体僵直着,任由他抱在怀里。那一刻,她的脑中想起了许多的往事。

    她又忍不住地想到了死亡。

    可是,如果她真的死了,顾鸿华与眉生就彻底成了仇。

    她的父亲用一世情感就这样活活地逼死了她的母亲,那样深邃矛盾的疼痛和苦楚,眉生该如何去承受?

    所以她不能死。

    她只能活。

    张小曼从顾鸿华的怀里轻轻挣脱,“我是来看英慧的。”

    顾鸿华凝着她:“我陪你一起去,大嫂情绪有些激动,怕是会令你难堪。”

    张小曼竭力隐忍着心中的情绪,故作平静望着他:“不用了,你叫两个工人,去我父母那里把我贴身衣物都拿回来吧,快过年了。”

    她说完,转身往客房的方向走去。

    1月21日,是个雪后初晴的天气,温度低地令人忍不住瑟瑟发抖。

    张小曼刚刚走到客房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顾钰墨的声音,“妈,你确定你那天晚上见到的是婶婶吗?”

    贺英慧说:“当然确定,我跟张小曼认识那么多年,怎么可能认错?”

    “妈,婶婶的为人咱们都知道,她平时连杀鸡杀鱼都不大敢,怎么可能会对你下手呢……”

    顾钰墨的话还没有说话,张小曼已经敲响了房门。她推门走进去,看了顾钰墨,又看了眼躺在床上,头上包着纱布的贺英慧,道:“你见到的那个人,真的与我长得一模一样吗?”

    贺英慧看着突然出现的张小曼,一时也不大确定了,她皱着眉沉吟,说:“当时天黑,我又忙又累,但那样的五官,那样的衣着打扮,分明就是你啊。”

    她说完,又沉默了。在今天张小曼出现之前,贺英慧心里是非常肯定的,但是现在……

    “那天晚上那个女人好像又要比你高上一些,”她又有些疑惑了:“这世上怎么可能会有那么相像的两个人呢?”

    张小曼轻声叹气,走到贺英慧身边坐下:“我们相识二十年,我的个性和为人难道你不清楚?”

    贺英慧凝着她,然后轻轻握住了张小曼的手,轻轻颔首:“小曼,我信你。”

    顾钰墨站在她们身后,无声地松了一口气。

    张小曼转眸看了眼窗外,然后在贺英慧耳边小声道:“但我们还是要设法将那个人揪出来。”

    贺英慧望着她,重重地点了点头。

    顾钰墨皱了眉,开口道:“不行,这件事我与眉生会处理重生之动力时代。妈,婶婶,你们不要轻易介入。”

    一周后,除夕前一天,唐朦从拉萨回到荣城。

    返程的航班信息,她只告诉了唐胥一人。下午4:30左右,唐朦拖着行李箱站在机场门口左右张望,却并没有看见唐胥那辆熟悉的座驾。

    从小到大,唐胥都是个极有时间观念的人。她担心他在路上有意外,于是拨通了唐胥的电话。

    “哥,你在路上吗?”

    唐胥说:“过年,路况太糟糕,你恐怕要再等我一会儿。”

    “嗯,没关系,你慢点开车。”唐朦挂了电话,正准备找个温暖的咖啡店坐着等唐胥,却意外看到了顾钰墨的父亲顾鸿夏。

    总不能视而不见吧,唐朦只得朝着顾鸿夏挥挥手:“顾伯伯。”

    顾鸿夏见到唐朦,仿佛也很意外,笑着走近:“小朦?这么巧。”

    唐朦笑了笑,道:“您这是出差刚回来吗?”

    “不是。”顾鸿夏说:“送一个老朋友回葡萄牙。你在这里等什么,今天路上交通不好,不如我送你回家吧?”

    唐朦笑着摆手:“不用了,我哥哥还有一会儿就该到了。”

    顾鸿夏却已经不由分说替她打开了车门:“走吧,我送你到市区,顺便再帮你通知唐胥在那里接你,行吗?”

    顾鸿夏想得这样周到,唐朦哪里还好意思再继续,抿唇朝着他笑了笑,弯腰坐上了车。

    唐朦怎么也想不到,那一天,竟会是她漫长疼痛生涯的开端。

    交通真的太堵了,车子一路开开停停,唐朦偶尔打开车窗探头望去,那长长的车水马龙漫漫不见尽头。

    唐朦关上窗,手撑着头,无声地叹息了起来。才刚刚回到荣城,她却已经开始想念起拉萨的宽广和闲适了。

    唐朦是个内心没有太多好胜心和**的女子。独自一人待在陌生之地从来不会令她觉得不安,像如今这样与顾钰墨的父亲同坐一辆车才会令她觉得拘束怪异。

    她与顾鸿夏无话可聊,又觉得头有些昏昏沉沉,为了避免尴尬和冷场,唐朦头靠着车,闭着眼轻轻打起了盹来。

    她在不时停顿的安静车厢里做起了一个又一个美丽深邃的梦。

    她梦见了父母,梦见小小的唐朦。新年,他们一家四口去老街看纸灯,父亲将她抱着坐在自己的肩膀上,母亲牵着她的手,哥哥唐胥挤进人群里去替她买她最爱吃的棉花糖。

    她还梦见了眉生。梦见眉生在红酥阁里教她功课,梦见眉生总是嫌弃她笨,却每次都会将答案为她讲解地格外详细。梦见她们坐在红酥阁里听歌,说心事。

    然后,她梦见了顾钰墨。她梦见他微笑着站在拉萨的那场突如其来的太阳雨里,他们的心一下子贴得那样地近,他唇边的那两个梨涡真是可爱,看得她渐渐朦胧了双眼。

    那些梦真是美好。

    花瓣一般触手可及的馨香记忆,唐朦在梦里一直在笑。

    1月,寒风肆意地吹过这一座人满为患的城。

    高架路上,唐朦靠着车窗,唇间凝固着一抹极甜的笑容,眼角有湿润的水光轻轻滑落。

    1月28日,离这一年的除夕还差一天天龙之祸害武林。

    唐朦失踪了。

    那一天,唐胥绕着机场来回不下数十次,打唐朦的电话打得他的手机两次因为没有电而自动关机。

    足足四五个小时,唐胥始终找不到唐朦,情绪频临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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