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我不是儿童 (第2/3页)

色波浪式卷发,高鼻深目,脸上皱纹一道接着一道,腰间围了一块围裙,手里还提着一些鱼干,是那种极其常见的家庭主妇类型。两个孩子都有一头漂亮的金发,眼神中带了一丝不安之色。</br>

    哈马尔本来以为契布曼前来寻仇,暗暗松了一口气,发现是同一条巷子的邻居,上前问道:“罗林夫人,有什么事吗?”罗林是专门做鞋的手艺人,他的妻子为人和气,和众街坊关系很好。</br>

    “哈马尔先生。”罗林夫人脸色有些为难。</br>

    “进来坐吧。撒加,能不能麻烦你给夫人倒一杯饮料?”</br>

    罗林夫人喝过开水后,变得自然多了,把鱼干往桌上一放,说:“哈马尔先生,我先生前几天右手受伤,生意惨淡,两个孩子又不会什么事,想送到您这儿当学徒……”</br>

    “哦……”哈马尔心里犯难,自己的生活本就没达到能请学徒的水平,多了撒加一张嘴更是捉襟见肘,哪敢再养两个正在发育的孩子,可是见到罗林夫人小心翼翼的神气,那拒绝的话偏又说不出口。</br>

    罗林夫人见他不说话,心中发急,说:“哈马尔先生,唐恩和伊登很能干的,不需要您多操心,一日三餐也吃不了多少东西,还能帮您打打下手,你就收下吧。家里实在揭不开锅了。”</br>

    哈马尔沉吟道:“可是……我这里的情形也不见得比你好多少呀。”</br>

    罗林夫人看到桌上一大堆新鲜丰富的食物,哪肯相信他的话,急道:“哈马尔先生,您不是刚接到勋爵的生意吗?想来一定很需要人手,两个孩子不会添麻烦的。至于学徒费,我可以再想想办法。”</br>

    哈马尔还待要说,沈之默一伸手把他推出三四米外,自己大马金刀坐在正中央的椅子上说:“夫人,让孩子过来给我瞧瞧。”意思是要自己做主,哈马尔眼睛瞪大了:到底这里你是主人还是我是主人?只是想起野蛮人这几天帮忙赚了很多钱,还收拾掉契布曼,能力不是自己能够想像,便住嘴不说。</br>

    罗林夫人犹豫道:“哈马尔先生?”</br>

    哈马尔忙说:“撒加是我姨妈的儿子,前几月来帮忙的,由他决定吧。”</br>

    沈之默看了一眼低头不语的两个男孩,面黄肌瘦,手指关节粗大,脸上有种穷苦人家生就的自卑和怯懦,只是低眉顺眼,倒也讨人喜欢,便说:“罗林夫人,用不着学徒费,你大可以放心。在铁匠铺干活,每个月十银币,不过必须完全服从我的命令,不得有所违抗,学徒期一年,一年过后愿意留下来的每个月一百银币,不愿意的也可以回去。”这是沈之默半年说的最长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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