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叶子牌成了教科书 (第2/3页)
第一位师长便由你来做了。宁大人,观唐鹏举教学,同去否?”夫子征询客人的意见。那宁大人欣然点头。原来是上教学课。唐赫稍稍放了点心,对付一年级孩子的手段还是有的,无非是简单的认字,想法子让学童会写会念就是了。夫子带路,进入庭院。庭院很大,多是草地花卉,一琉璃瓦长廊蜿蜒其中。顺着长廊,三人到了一间房舍,里面传出孩童的嬉戏声。夫子示意唐赫进去,自己陪同宁大人在窗外旁观。“学生听说这唐鹏举文采斐然,深得先生赏识,让他去教一群懵懂无知的幼童,先生不怕委屈了他?”宁大人问道。夫子叹了口气道:“这唐鹏举少年时老夫就道前途不可限量,只是后来出了些变故,不知怎地改了xing子,一门心思钻研旁门左道。老夫此举,一是给他找个生计,名正言顺地脱了那佃户的身份,二是让他修身养xing,有时间温习功课,好参加明年的院试。”“既为先生看重,何需等到院试,先生上京后就是太子太傅,只需向上进言一句,破格提拔不就是了。”夫子正颜道:“选拔人才不是一人说了算的,若位高权重就胡乱用人,那朝廷岂不成了沆瀣一气的脏水坑?置国家的科举制度而不顾,对多年苦读的学子公平否?宁大人,你我为朝廷效命,还需谨言慎行啊!”宁大人拱手道:“先生说得是,学生受教了。”夫子深知官场的许多忌讳,不宜深说,便将话题引向旁处。二人又闲聊一会,室内传出了整齐的读书声。“上大人,丘乙己,化三千,七十士。尔小生,仈jiu子,佳作仁,可知礼。”是篇类似三字经的东西,唐赫念一句,众孩童跟着念一句,倒是整整齐齐,朗朗上口。很快,用不着唐赫再教,孩童们就自己念的起劲。宁大人听了半天,满面汗颜地道:“学生孤陋寡闻,却不知这篇古文出自何处,还请先生告知。”夫子笑道:“不单是你,老夫也是闻所未闻,想必是唐鹏举胡乱编出来的。”“……”宁大人无语,胡乱编的东西也能拿来教书育人?夫子默念几遍,字字推敲,边推敲边点头。“这篇文字上部分说的是圣人教育学生的事,下部分是勉励学生好好学习。整篇经文简单易学,读来顺口,用作启蒙之文再好不过。”宁大人之前从未见此经文,读了两遍之后竟也记下了,心里也十分赞同夫子的话。孩童入学,先生第一件事就是讲述先贤孔夫子,有画像的地方还需焚香礼拜,自承是夫子门生。无知的学童跟着先生做些礼节,未必记得住孔夫子何人。这篇经文将孔子的事迹编入其中,一来让学生记住了祖师爷,二来识得了不少字,实乃高明之举。宁大人衷心佩服道:“这唐鹏举不负才子之名,此等足以流传后世的经文信手拈来,成为大棣朝一代文豪指ri可待!”夫子笑道:“这东西不过是小聪明,花点心事都能编出来。能不能流传后世暂且不说,拿来作小儿的第一课挺合适的,以后可以推广一下。”宁大人点头。夫子一句话,唐赫的“三字经”逐渐成了先生们教书的范文,到后来,满大街都能听到孩童的朗诵声:“上大人,丘乙己,化三千……”当然,唐赫的名字也为先生和学生们熟知。这些后话,暂且不提。室内,孩子们已停止朗诵,开始练字,手上脸上弄的墨迹斑斑,唐赫在一边却是心中忐忑。小时候学认字的时候,“上中下,人口手”记忆犹新,本想照搬过来,但不知怎地,写出来的时候却变成了家乡用来赌钱的“七胡”。“七胡”这种叶子牌很难学,唐赫输了半月工资才算入了点门,跟那些捏着手中牌,却知道别人牌的大师相差得不是一星半点,想要停手不玩,偏偏那东西让人有种心痒难耐的感觉。几百胡的红胡让人激动万分,被人劫了胡哭爹骂娘,还有凑不出七胡只有弃牌的无奈,胡了牌却只有七胡的懊恼……老天爷,这时代千万不能有“七胡”这东西啊!不能有,不能有啊!要是楚夫子知道教给学生的是某一样赌具,那……后果唐赫不敢去想。夫子那样严厉的一个人,花去了大半辈子的时间从事教育,对他来说教育就是神圣伟大的职业,不要说如此亵渎,就算是些微的言语不敬都会翻脸。唐赫偷偷往窗外看,没看见夫子的身影,他不放心,决定出去看看,要是觉夫子神se不对,得赶紧溜之大吉。一出门,夫子站在拐角处,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老师……”唐赫嚅嚅。“唐鹏举,先前老夫还有些怀疑,书院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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