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24 (第2/3页)
争吵大多在爸爸醉后,他一觉醒来就会什么都不记得,倒劳烦伯伯每次都要跑十几分钟到我家来帮忙。妈妈经常说我是笨蛋,她说别人家孩子都知道爸爸妈妈吵架时过去拉着他们的手说不要吵了,然后看着孩子,爸妈都是不忍心再吵下去了的。可是我每一次都是漠漠地在房门那边蒙住头继续睡,倘若门是开着的,我倒是会起来关上门继续睡。
冷漠就冷漠吧,我也不知道小时候是怎么想的,:/班上那棵被帅段长期折磨的“洋葱”最终还是只开了一次花就慢慢枯萎了。王奕总喜欢在晚自习前给洋葱一张靓照,那天就连他也拨弄着洋葱叹了一口气:“这风信子大概不会再开花了。”
夏天快来了,我们的洋葱却再也不会开花了吗?我忽然觉得有些对不起送我们风信子的实习老师苹果。
伤春伤春,大概伤的就是在春天却再也苏醒不过来的小生命吧。
最近我很烦躁,不止是座位调换带来的迷途感,还有很多积压在心里的事——我知道爸妈又吵架了。
可能被坤哥那一刺激哭了一场,所有的压力都爆表了,暂时修复不回来,所以我没法再故作坚强。
回想起童年的事情最多的竟也是爸妈吵架的情景。可笑的是我在旧房子的岁月四舍五入有十六年,而这十六年,前四年懵懂不记事,第二个四年还没一半爸爸就出国在外没有回过家,第三个四年过了一大半爸爸回国,我对他没有陌生感,但他很快就去了省北不常回来,第四个四年他去了外省大概两个月会在家里一个星期,而妈妈却是带着我和弟弟,一直在海滨小镇。如此他们竟也经常吵架,爸爸会耍酒疯,他一喝酒基本都吵架。
其实我小时候对客厅里小隔间最深的印象是:爸爸喝醉了酒把客厅弄得一团乱,争吵声很大。我睡眼朦胧地拉开推拉门,赤脚站在门口揉眼睛。客厅里沙都不在原位家里是单个沙拼接起来的那种沙,妈妈压制着爸爸,爸爸身上有几处浅浅的伤口在流血,嘴里还在嚷嚷着什么,地上黄色的和红色的斑点,还有很多碎玻璃渣。妈妈喊着叫我去给伯伯开门,她打电话叫伯伯过来帮忙了。
那时候我还没上小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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