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二五 “喜庆”的红色 (第2/3页)
更麻烦,只是自己那老管事虽然跟随自家多年,为人处世也算精到,可就是限于语言因素,在京城这边跟人交流不太顺畅。
相比之下陈涛那些手下得一口官话还算流利,可偏偏都是些年轻人,性子比较急,吃不得眼前亏……眼看这平白无故的,又要惹出一堆麻烦来。
陈年夜雷叹了口气,正想着是不是让那老管家过来,嘱咐他索性给点钱把这事情料理失落算了——给钱其实其实不是最佳选择,那些混混尝到了甜头只会变本加厉,以后经常来骚扰也不定。但作为商人,遇事总是难免首先想到破财消灾。畴前在吕宋西班牙人统治下都能坚持过来,到北京这边总不见得比那时候更坏。
只是他能忍,那帮琼海军身世的伙子却不克不及忍,声势一闹年夜,原天职散在后院各处的护卫队成员全都聚拢过来了,看见那几个混混无赖竟敢堵在自家门前撒泼,一帮军人身世的护卫队成员个个冷笑不止——他们之所以能被选中担负护卫队员,还被派遣到重中之重的京师来协助陈涛行事,自己却都是经过挑选的。其它方面姑且非论,在打斗格斗这块绝对不差——若是形势欠好,他们要有能力带陈涛逃出京城呢。
这些混混的无赖手段也许吓得住普通人,可对这些上过战场,见过血的铁血军人们来,根本就是儿戏。当初琼海军四处剿匪时,比他们凶悍狡诈十倍的海匪都不知杀了几多,岂会被这点打滚撒泼的伎俩唬住?
见那几个流氓故意找茬,那护卫队首领刘嘿嘿一笑,露出一口白牙——他是黎族子弟,行事比汉人又更要凶悍些。对方首先亮出刀子来,却正合他意:
“兄弟们,搬场住新房子,按咱们黎家习俗都是要杀只鸡祭一祭的。这北边规矩不知道怎么样,但既然有傻鸟自己送上门,无妨就拿他们练练手,见见红!”
“好!”
后面一帮南方伙儿齐声叫好,齐刷刷把身上家丁衣服一撩,从腰间各出一把刺刀来,特意做过退火措置的刀口其实不特别明亮,但握在军人手中,却自有一股威势在。
“诶,等等,别动粗……!救命!杀人啦!”
那些泼皮一看对方这十几个“家丁”竟然人人都携带凶器,并且不是像他们这样仅仅拿来吓唬人,直接上来就动真格的,一个个吓得魂飞天外。做泼皮最重要的即是审时度势,要知道什么人好惹,什么人惹不起——这帮南方佬儿显然属于后者!
到这时候什么都顾不得了,连狠话都不敢再,一个个撒腿便想跑,但转身跑哪儿比的上人家正面冲锋来得快,瞬间都被扑倒在地。那刘可是认真在战场上杀过人的,下手一点不犹豫,把人一扑倒,紧接着就举刀刺下,锋刃直插颈项……旁边——他们究竟结果欠好为这点事年夜开杀戒。
……扑哧一下,刺刀紧贴着为首那个泼皮无赖的脖子泥土,稍稍在他脖子上开了个口子,先是一条白印子,过会儿才有鲜血流出。那泼皮头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