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八七 多花了三五吊…… (第3/3页)

家采购完毕也差不多到了吃晚饭的时候。这“老乡”们一大早出门午时候多是挤在铺子里挑挑拣拣。顾不上吃饭的。再要饿着肚子走回去实在太辛苦。反正大都花了还在乎几个小银角么？难的出来一趟。干脆开心到底。往往这时候当家男人就大手一挥：走。下馆子去。

    于是开在大场外围。靠近海边的那个“服务区”始终生意兴隆。这年头保鲜措施较差。就算是沿海的区。离开海边三五十里路就不大容易吃到新鲜的海产了。然而这里的馆却都是直接跟海边渔村定点挂钩。渔民可以直接把船停靠到饭店旁边收获的海货用木桶转一下手很快就倒进了饭馆后院的鱼池子。根据短毛的教导还专门人踩动木头翻板。不停的拍打水花。这样可以让鱼多活上几天。菜肴的原材料都保证是活鱼活虾。那个新鲜美味。恐怕现代人也享受不到——这时候海里可没有污染。

    点上一条蒸大黄鱼。或是来几个红烧海螺。一家人坐在一起。眺望那夕阳海景。多一辈子的期望也不过如此了。

    这是较为富裕的人家。那些实缺钱进不了饭馆的。也可以去沽一些短毛那种非常好的烈性白酒。切一碟咸鱼肉之。再花几个大子儿到旁边摊子上买,菜豆腐汤碗碟。随便找块草坪空的就能坐。短毛在这些空的上布置了许多大石头。或是树桩子粗制的桌子板凳。都是供人歇息用。不用花钱弄脏也不怕。有专人会擦洗收拾。

    女人往往会趁这时|算算账。原以会大破费的。细算下来却无非多花了三五吊而已身边可是多了那么些实实在在的好东西。拿回去可以用好久呢。在街坊邻居。三六婆面前吹嘘来。那也是极有体面的乐事。

    而男人则多半是聚在一起喝上几口。管认识不认识。坐一起就算缘分。彼此间聊聊说说。无非是些年景不错。运气错之类。偶尔也会有人感到奇怪。为什么以前收成比这还好时。却没有这样的好日子？答案则是显而易见——那群短毛。

    “这要是天下官府都像短毛样。那该多好啊。”

    难免有人发出这样切实际的憧。当然立即也会有“消息灵通”人士凑上来提醒：

    “嘘。小声些。别乱说——他们还算是反贼。听说朝廷要派大军来讨伐呢。”

    “反贼？哪有这样的反贼？梁山好汉还要杀富济贫呢。他们可是连富都没怎么杀。就把全府的贫都给济了。这份本事。我看比朝廷要强。”

    “就是。要是朝廷真把短毛给平了。还回到从前|样子。我们家可又要遭穷了。”

    “没说的。朝廷真派大军来。俺们就跟着短毛走。俺才不管什么朝不朝廷呢。谁能让俺们家吃饱饭。俺就给谁卖命。”

    。散乱的谈话当不会有什么真正议决案。等到酒喝干了。饭吃过了。各人拉上牲口。推上小车。各自返回自己的乡村。大市场则一如既往。等到第二天。又会有一批新的客人来到。再次品尝到同样的惊喜和欢愉。这样的景象每一天都在市场中发生。真是平常而又平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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