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八二 通报会 (第2/3页)

忠臣的王璞王介山也是如此。当然。他的说法是羞于见到天朝来人。

    不过短毛对此似乎并不怎么忌讳—就在今天。他们把海南岛上大部分有头有脸的头面人物都给召来连同王璞等本官吏也在其中。之后。由李明远教授亲自发言。向大家说明了召次会议的意图——这将是一次情况通报会。

    教授非常坦率的把前一段时期他们和明王朝使者交流的始末细节向大家做了通报。包括那份由两广总督发来的文书也交给王璞请他当众阅读。甚至连同阿德通过种种手段。从对方那里`听到的那些机密情报也没隐瞒比如对岸已经有三大军整装待发之类……

    对于是否应该把这些消息告诉当地人。先前委员会内部还是有过一番争议的。有些人觉不该让他们知这么多这些只会添乱子。但另外一批人则认为把息透明化。一方面有助于安定人心；另一方面。也可以集思广益。充分利用本地人地关系网——而这正是他们所需要的。

    赵立德和庞雨是主张后一种意见的。老李教授也是。所以他们坚持召开了这次通报会。然而实际情况却有些出乎他们的意料——当这边把消息公布之后。府大堂中先是寂了片刻。之后轰地一下就爆发开来。许多人是直接瘫倒在了地上。有不少则是捶胸顿足嚎啕大哭。整个一副世界末日的样子。

    阿德等人面面相觑。虽然原先也猜想过。当地人在听到大军压境地消息时可能会慌乱一阵子。但谁也想不到

    严重。

    靠庞雨最近的一个位子上坐着许敬许信安。这位许大官人以前一直是最讲究风度仪态的。但此时竟也一把鼻涕一把泪。瘫在座位上老泪纵横。庞雨实在忍不住。上前拍了拍他：

    “我说老许。至于吗？明军是来|我们地麻烦。我们这些正宗短毛都没'地。你们良民老百姓怕个什么'”

    “你们短毛当然不知道。大军刀|焉有良民！这朝廷大军一到。肯定是玉石俱焚。玉石俱焚啊！”

    许敬一边哽咽一边说明了他们如此害怕的原因——三十年前。海南岛上曾经有过一次规模非常大地黎人大叛乱。当时也是从大陆上调来了军队平叛。效果是立见影——大军所到之:地方上马上平静下来。不可能不平静。因为那地方已经几乎没有人了。

    明王朝以首级记军功。只要处战区。根本不管你是良民百姓还是真正叛军。随时随都会遭遇屠杀——你地人头在军人们眼里就是白花花的银子。怎么肯轻易放过？就算有人追究。也无非事后报个“乱民”“附逆”之类罪名。随便遮掩一下就能过去。

    其听说这次调来大部分是壮蛮兵。那更是穷凶极恶。对这些蛮兵朝廷向来是“用而不养”的政策。平时不发军饷。战时则允许他们劫地方。用抢劫所的和人头换取的赏银冲抵军饷。故此这类军队所到之处。肯定是一片血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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