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九对策 (第2/3页)
送走了玄冥和纤阿以后,钱大小姐和钴夕照坐在客厅里商量对策。现在他们最害怕的就是东窗事。绑架九爷的事情虽然与他们两人无关。但是,九爷哪里是明辨是非的人。到时候醒了,免不了迁怒他们。更何况钱大小姐中了春药的那次,钴夕照还对他大打出手。
钴夕照当时急怒攻心,已经到了理智的游离边缘,哪里还顾得上顾忌其他,连伪装也直接就丢弃了。要不是钱大小姐出声,他或许还把九爷教训地比现在更加严重,甚至就这么一命呜呼了也说不定。
此时,钴夕照心里甚至还有点后悔,说不定当时就那么直接把人抹了脖子还比较好,再把当时在画舫里的所有家丁也一并灭口处理了,斩草除根,毁尸灭迹。反正他手上的孽障已经够多了,也不在乎为了她再增添几个。
钱半城和钴夕照本质上都是不畏强权的人,但是,现在备受牵连的不仅仅是他们两个,是钱府的上上下下。甚至和钱富贵有过生意往来的人。以夏侯爷一贯的作风脾气,也不是做不出来这样殃及无辜的事情。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这样的事情,就算九爷没有下春药,钴夕照没有出手教训九爷,或者玄冥没有绑架九爷,事情还是会顺其自然的生,走到如今的这一步也是必然,怨不得别人。
尽管这样,钱大小姐的心里还是分外的自责,毕竟一切事情的开端都是因她而起。红颜祸水祸及自身,若是她像寻常的大家闺秀,大门不迈,或许还能藏在深闺里,让人看不得容貌,幸许就不会招惹上九爷这样以貌取人的顽固子弟。而偏偏她就生了这么一副‘不安于室’的性子。
钴夕照和钱大小姐商量了半天,也没有更好的办法。惹不起,躲还是躲得起的。钱家自从在江南扎根以来,已经过了十余年,想要短时间收拾好所有的产业,显然是来不及的,为今之计,只能带走多少算多少。也不能搞出太大的阵仗,怕侯爷家得到了什么风声,惹来什么祸端。
到了用晚饭的时间,钱富贵行色匆匆地赶了回来,整个人像是大河里捞出来似得,外卦都湿透了,一进门就问丫鬟讨要水喝,咕噜咕噜地连灌了几杯水,喝得太急,呛得面红耳赤。
“爹,你这是做什么,有事慢慢说,万一呛到了怎么好。”钱半城一边拍着钱富贵的后背,为老爹顺气,一边不赞同地说。
她何尝不知道自己的老爹有多么的疼爱她。今天,老爹和钱家上下之所以会受罪,也是因为她。老爹有时常半气半开玩笑地和她说,他生了这么个女儿,生来就是为了讨债的。
此时看来,此话倒还真不假。她的出身,先带走了他最爱的女人。如今一把年纪了,还要为了她奔波劳累,担心受怕,想来,她还真是不孝。
此时在客厅里的两个男人,都是鲜少见到钱大小姐梨花带雨的模样,如今看来,更多的却是心疼和自责。匹夫无罪,怀璧其罪。钱大小姐就因为张了一张如花似玉的脸蛋,就遭人垂涎了,他们除了带着她逃之夭夭以外,却连什么也做不了。还要让自己深爱的人为此难过和忧心,要知道,她不同于寻常的女子,最是坚强和隐忍。
钴夕照暗中握紧了拳头,下定决心,以后就算是死,也绝对会护钱半城周全。
钱富贵也是一脸的心疼,胖墩墩的肉手一边安抚地盖在钱大小姐的手背上摩挲着,一边顺了口气道:“闺女啊,爹就你一个女儿,这辈子也就靠你这么个活头了。不为你,还能为了谁去。爹已经把家里的产业大致的收了收,大概不出二天也就差不多了。我虽然贪财,活了这么把年纪,也知道钱财乃是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
“我之所以这么抠门,不落下一个子,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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