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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 珐琅炉 (第2/3页)

香茗细细漱口,再吐到一旁的碟子里,太后纤长的指甲按压在两鬓,打量着镜子中的容颜:“哀家听闻前不久皇帝带了个流桑国的亡国公主回来,说是要封为皇后,可确有此事?”

    “回太后,谢将军的飞鸽传书所言确乃如此。”梳的小宫女恭谨答道。皇上登基七年以来,后宫始终闲置着。没有统辖后宫的皇后,凤印自是落在了太后手中,管辖宫女、冷宫妃子的职责就旁落到了太后的身上。很显然,太后对于这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满意的很,并不希望谁突然冒出来横插一脚。

    权利这种东西,是一种慢性的噬心之毒,一旦染上,就很难卸下浮华。有人甘之如饴被权利驱使,更有人妄图驱使权利!人一旦得到了心心念念的东西,除非他自己弃之若履,否则,若要半路杀出个程咬金,坏其好事,多半会让人恨得咬牙切齿,除之而后快!

    先皇在位时,因为有四大家族的势力互相制衡,并未设立皇后,仅设了梅兰竹菊四妃,作为后宫品级最高的后妃,虽然荣宠不衰,地位显赫,却始终不能母仪天下,登上后位,是乃竹妃的一大隐恨,如今好不容易大权在握,太后当然不会那么容易罢手。

    “王福,你说皇上迎了个举国闻名的旷世美人回来,却不让她过来觐见哀家,哀家是不是要亲自过去探望一下自己的儿媳妇,免得让她和后宫的人忘记了哀家的存在?”现眉角似乎画的淡了点,太后拿着炭笔仔细补了几笔,细长的峨眉微微上翘。

    “娘娘说的在理,嘿嘿……”被点名的王福公公立马附和道。

    看似不经意的,描眉的炭笔在梳妆的桌案前一压,木料上乘的檀木上突兀的一片乌黑,画眉的炭笔也随之断成了两截。取了金盆旁的丝绢拭擦了一下手上的痕迹,太后起身道:“走,随着哀家去会会这个流桑公主,看她究竟有多么勾魂摄魄、狐媚惑主,竟然吸引了哀家那个铁血无情的皇儿!他能为谁动情,倒是大大出乎了哀家的意料!”

    随手一丢,素白的锦缎覆盖在檀木上,掩住了那片乌黑的痕迹,太后由随身伺候的宫女服侍着,带着一屋子的奴才浩浩荡荡地出了慈宁宫,向着皇后的凤宁宫前进。

    未及大婚,却事先住进了象征皇后身份的凤宁宫,这是先皇开辟疆土,立下组训开始,有史以来的第一次。而雪芙却开先例,做了这个破了规矩的第一人。

    太后端看着巍峨的宫殿前挂的牌子,诡异一笑,这个流桑公主也果真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想她十六岁入宫,虽不必像其他秀女一般一路摸爬滚打,拉党结私,以铲除异己,却也是步步为营,阴谋算计之下几乎将一生的大好年华全数葬送在了这里,即便如此,她也未能登上后位,那个后宫女子翘以盼、梦寐以求的至尊位子。

    但那又如何,和她作对的人都不会有善终,当初的三大权妃就是最好的例子。如是想着,太后掩不住勾起了嘴角。

    “太后凤驾到!”太监尖细的嗓音刚落,满屋子的奴才已经跪倒了一地,各个挨着身子,低着脑袋,大气也不敢出一下。凤宁宫的女才宫女抖成一团,却未见传说中那个姿容绝丽,盛名在外的流桑公主。太后挑了挑画得细长的眉,上扬的弧度让她精心妆容的脸有瞬间的凌厉,倒还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子。

    竹妃的姿容是百葛国少有的绝色,即便在四妃之中,也是一枝独秀,宇文昊天雌雄莫辩的那张容颜多少遗传了些梅妃,故而天生带了些妖媚。

    伺候太后多年的王福公公向来懂得察言观色,眼见太后的眉峰一挑,当即喝道:“大胆奴才,太后风驾在此,还不请了你家主子出来接驾,你们也不是第一天在宫里当差,竟然如此不懂规矩!”

    “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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