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 诀别 (第2/3页)
不出原来的模样。夏侯渊浑然不知周围的一切,只是以唠家常的缓慢语,絮絮叨叨地说着。
他的母亲怀胎时,恰逢父亲因为朝廷动荡,死于宫廷政变。母亲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一口气喘不过来,动了胎气。他是个不足月出身的孩子,从小身体羸弱,明明是个男儿身,却比女孩子家家好要单薄。这样的身体,注定是个药罐子,也许,很快就将不久于人世。
但是,竟然让他遇见了她。因为父亲的缘故,他和母亲这对孤儿寡妇被收留在王爷府里。初见时,年幼的她像是一个糯米团捏的粉娃娃,长得粉雕玉琢,却冷得像是寒冬腊月里的雪人。没来由的,他就是喜欢她。遇见她,让他突然对生命有了强烈的执着,他开始希冀自己能够活下去。他强逼着自己每天绕着巴邑城跑,多少次在街巷昏迷,缠绵病榻。好转的时候,他仍旧不顾母亲泪眼汪汪的劝阻,咬紧牙关接着跑。
他听她拜了天下第一琴为师,吟诗诵书、骑马练剑之余,就开始苦练吹箫。
渐渐的,他的身子变得强壮,他吹箫的技艺小有所成。他,终于不会轻易地死了,而且他逐渐得了王爷的赏识,有了个儒将的名头,得众人众口一词的称赞。他终于和她越来越近,成了一个能够与她匹配的男子。但是……为什么?为什么结局还会是这样?
情深缘浅?他们之间明明到了情比金坚,海誓山盟的地步,却奈何抵不过一纸诏书!权利,原来是这么重要的东西么?为什么他从来都没有现过……如果有下一世,那么,他一定要大权在握!
揽着慕容薇音尸体的怀抱变得越来越紧,这个白雪覆盖的世界,寂静的只剩下他和她。
“渊儿,薇音她,去了……”慕容瑜拍着夏侯渊的肩膀,忍不住老泪众横,虽然为了江山,他对不起她,但是,他是确实疼爱这个女儿的。看着自己器重的爱将为了女儿痛不欲生,他愧疚着,沉痛着……
夏侯渊闻言,浑身剧烈一震,突然仰天长啸:“啊……”凄厉的嘶吼,仿佛穿透了云层。又是一口鲜血,众人回过神的时候,夏侯渊的双目变得血一样的红,他兜头一剑,挑落了束的白玉冠,满头青丝四散开来,随风飘摇,在夏侯渊凌厉的目光下,形似鬼魅,突然如飓风一般席卷而来,敌我不分,疯一般的乱砍、乱杀。不少同他出生入死的将士躲闪不及,死于非命,竟然是谁也拦不住。
“王爷,将军他疯了,怎么办?”一士兵将剑横放在胸前提高警惕,一边询问慕容瑜。
慕容瑜扶额皱眉,长久的沉默,忍痛一闭眼道:“弓箭手准备,射杀夏侯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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偌大的一处宫殿里,有名轻纱罗裙的绝色女子正用罗娟拭擦着怀中的一面雕花古镜。那古镜大约上了些年头,泛黄的镜面已经照不出任何景象,与镜面接洽处的青铜锈迹斑斑,外边的一层表皮崛起,险险的没有脱落。若不是青铜上雕刻繁杂的神兽图案,左右两边镶嵌的两颗稀世罕见的碧绿色宝石,倒还真是该作古的弃物了。
女子忒自拭擦得认真,仿佛拭擦古镜是件多么慎重的事情。一似虎非虎,似貂非貂的小兽,嗖得一下,飞窗而入,稳稳落于女子纤细匀称的肩头,呼啦转悠了几圈,用雪白蓬松的绒毛讨好地轻蹭女子细腻的脸颊,引得那女子咯咯直笑,清脆的笑声如珠似玉,异常好听。
“浮华,知道了,知道了,又该是去收那美人的魂魄来养镜子了吧?”女子轻触小兽的绒毛,嗔道,“你个急性子,那慕容薇音的故事,我已经在镜子里都看到了,怎么会不知道时辰呢,且等等,待纤阿我把镜子拭擦好了,就带你去人间。”
原来,这位拭擦镜子的绝色女子,乃是前不久刚刚得道升天,位列仙班的一位小仙,名唤纤阿,是王母吩咐掌管上古神镜的仙子。
要说纤阿仙子手上的这面镜子,来头可不得了,乃是上古时候就遗留下来的神器。传说盘古开天辟地的时候就已经存在了,威力巨大,足够毁掉十个八个天庭的。真真假假也犹未可知,至少纤阿没有亲眼见过。
只是,如此好用的神器,不知怎么的被谁封印了起来,一封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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