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 下狱 (第2/3页)
后审。
继棺中诈尸复活后,众人匆忙一瞥,却魂牵梦萦的慕容贵妃,终于迎来了牢狱之灾。
那日,护国将军一剑劈开了棺盖,才让汴京百姓有幸一睹深宫魅影。木料上乘的实木棺材封得严严实实,不留一丝缝隙。慕容贵妃双手交握躺于棺木中,双目紧闭,似乎早就香消玉殒。双方人马挥刀相向的时候,国丈早就眼疾手快地寻好了妥善保命之所,如今一看棺材中躺着的正是自己咬牙切齿的慕容贵妃,挥开里三层外三层,呆愣流口水的围观者,近到最前面。
死得好,死得好!国丈心里快意极了!没等国丈收住喜形于色的嘴角,慕容贵妃冰肌玉骨般玲珑的玉指突然动了一下,众人屏息,似乎是等待破茧而出的迷幻彩蝶。最终,慕容贵妃慢慢睁开了水光潋滟般的眸子,一时间江山失色,国丈的脸冻住了,极尽扭曲。
原来看似密实的棺木,实际上,在底下凿了一个拇指粗细的通风口,为了避免呼吸紧迫,造成不适,或是在途中清醒时受些颠簸之苦,夏侯渊点了慕容薇音的昏睡穴。尽管夏侯渊的计划周密,却始终没有带慕容薇音一道出城。计划失败了,不过七天,慕容贵妃重新回到了她所谓的牢笼。
暴风骤雨,呼啸的疾风,席卷了汴京,半城烟沙中,铮铮马蹄声惊醒了城中的百姓,城外金戈铁马,装备精良的士兵早已兵临池下。夏侯渊带领十万巴邑将士起兵,一路会师各路人马,已经打到了汴京的城门口。
落鸿断声,繁华一梦,一城飞絮,素白一片。飒飒西风中,杀场上的士兵身披铠甲,手持盾矛利箭,整齐划一地罗列在城门前,一看就是训练有素的精兵良将。
巴邑王慕容瑜亲自坐镇,勒住马绳,对着守城士兵朗声说道:“皇室昏庸,不顾百姓疾苦,苛捐杂税负重,为了享乐,建筑琉璃宫,更是大兴土木,劳民伤财,如今导致天生易变,天地不容。天子之所以称为天子,必要以宽容之心仁爱百姓,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我慕容瑜顺应天命,必将反之。”一派正义之言,慕容瑜说得掷地有声!
夏侯渊束白玉冠,一身黛蓝色袍子,身披银灰色铠甲,明明是兰芝般清贵出尘的模样,却器宇轩昂,充满威慑敌人的肃杀之气。
“薇音,你等我,我来实现对你的诺言,从今往后,你我二人必将不离不弃!”夏侯渊握紧了手中的宝剑,手掌的虎口处,新添了几处薄茧。
汴京近来内忧不断,朝堂为了慕容贵妃的事情,已经多有争执。突然之间有遭逢了百年难遇的天灾,粮草几乎颗粒无收,掩埋于皑皑白雪之下。百姓没了裹腹的食物,万不得已盗窃、抢掠富人存粮,闹得汴京鸡飞狗跳,城中士兵,早已自顾不暇,巴邑王却于此时来犯,城中将领根本来不及调集分散于各地的兵马,看着城下训练有素的士兵,早就吓破了胆子。
“慕容瑜,你自喻正义之师,眼见城中百姓疾苦,饿殍遍野,却在此时挑起战火,又怎敢说自己替天行道,少来悲天悯人!”护国将军立在墙头,睨视着慕容瑜道。
“将军是乃我夏侯渊敬仰的豪杰,如今局势已定,夏侯渊请与将军一战,即便战死杀场,也绝不后悔!众将士听令,本将决议与胡老将军单枪匹马,一决雌雄,无论胜负,任何人不得干预!”夏侯渊对着胡安邦抱拳,请示了一眼慕容瑜,打马上前。
有人请战,胡安邦自然不是缩头乌龟,立刻命人牵了马过来,打开城门应战。
风雪皆化作利剑,战马长嘶,马蹄践踏之处,狼烟四起,飞沙肆虐。刀剑相撞之声不觉于耳。这是力量的较量,武艺的较量,更是决心的较量。战场之上,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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