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节:又一个不幸的女子 (第2/3页)

大爷？</br>

    “他为什么让你这样干？”</br>

    “我也不知道。停电那天，我明明看见他进了剧院，可是我跟进去之后，却不见人影。我觉得他有问题，就到公共电话亭给你打电话，可是，他却像幽灵一样站在了我身后。我当时吓坏了，什么都没有对你说就放下了电话。”</br>

    文经理想起来，那天晚上小孙给他打过电话，而且她的口气确实有点奇怪。</br>

    “就是那天晚上，我家电话响了，我接起来，正是他。他让我装疯卖傻，说自己姓袁，还要我告诉你们去找1939年11月3号的报纸。如果我不这样做，他就杀了我。”</br>

    “他为什么这样干呢？”</br>

    “不知道。我有一个直觉，他是一个很可怕的人，而这些失踪案跟他绝对有关。我怕他，我觉得如果我不按照他说的做，他一定会害死我……”</br>

    “后来，你出去干什么？”</br>

    “我想去报案，可是，在外面转了很久，还是没有勇气……”</br>

    “你今天怎么想说出真相了呢？”</br>

    “又一个女人失踪了，而且她还怀着孩子，都是女人，我很同情她。如果我不把真相说出来，说不上还有多少女人倒霉呢。”</br>

    提起那个怀孕的女人，文经理的心里也不好受。</br>

    他那个身子比他小一倍的太太目前也在怀孕。</br>

    “今天上午，他叫你出去，是不是威胁你不要说出来？”</br>

    “我出去后，他就不见了。”</br>

    文经理想了想，说：“咱们立即到公安局去。”</br>

    小孙想了想，使劲点点头。</br>

    专案组的几个人听了小孙的讲述，简单研究了一下，决定立即传唤这个姓张的看门人。</br>

    他叫张四涪。</br>

    他端端正正地坐在讯问室的冷板凳上，神态木然。他身上的衣服都是旧的，却十分洁净，衬衣领子露出一圈来，雪白雪白。</br>

    在讯问中，他的态度似乎还很配合。</br>

    “你为什么让孙丽装疯卖傻？”</br>

    “我没有让她装疯卖傻。”</br>

    “你没有威胁过她？”</br>

    “我没有威胁过她。”</br>

    “那天晚上，你没有给她打过电话？”</br>

    “我给她打过电话。”</br>

    “你说了什么？”</br>

    “我让她保重身体。”</br>

    怎么问，他都是这些话。</br>

    专案组的警察有点没辙了。</br>

    是的，张四涪一次都没有面对面威胁过小孙。小孙仅仅是接到过他的一个电话，而他具体在电话中说了什么，又没有录音。</br>

    “有那么多人在红都剧院失踪，你知不知道是谁干的？”警察跟他玩起心理战。他们严密地观察他的表情。“不知道。”</br>

    “跟你有没有关系？”</br>

    “没有。”</br>

    “跟袁某有关系吗？”警察突然问。</br>

    “袁某？哪个袁某？”</br>

    “解放前自杀的那个女人。”</br>

    “死了的人怎么能作案呢？我不信。”他说着，脸上流露出嘲笑的意味。</br>

    警察有点泄气。</br>

    由于证据不足，当天晚上，警方把张四涪放回了家。</br>

    第二天晚上，小孙怀着忐忑不安的心上了班。</br>

    张四涪又回来了！</br>

    她仿佛和这个诡怪的张四涪一同置身于一个阴影中，他跟她近在咫尺，死死盯着她，脸上突然长出无数只手来。</br>

    她魂飞魄散。</br>

    这时候，在阳光下正巧有一群人走过来，她像见了救星一样大喊：“救命啊！”然后，她指着张四涪，大叫：“快来抓住他！抓住他！”</br>

    那群人不解地朝这里走过来。</br>

    张四涪转过身去，他的脸立即就变得正常了，他和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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