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节:黄鼠狼的故事(1) (第3/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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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辈子没结婚？”</br>

    “听说，他年轻的时候结过婚，第二天一早，那个女人不知为什么就跑了，再也没回来。之</br>

    后，他就再也没找到女人。”</br>

    老子打个冷战。</br>

    那个女人为什么跑呢？</br>

    不可能是移情别恋，那需要时间。</br>

    也不可能是因为父母包办不情愿，如果是那样，她在结婚前为什么不跑呢？</br>

    那个夜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br>

    她看见了什么？</br>

    “他住在哪里？”老子继续问。</br>

    “他？一个孤苦伶仃的老人，工资低，没有房子，就住在剧院的值班室里。”</br>

    这个剧院就是他的家！</br>

    老子莫名其妙地怵然一惊。</br>

    “平时，他有没有什么异常的举动？”</br>

    “没有啊。”文经理说。</br>

    小孙插嘴说：“他好像有洁癖。”</br>

    老子把头转向她：“为什么？”</br>

    “剧院每天都有那么多人出入，他却把剧院打扫得一尘不染。”</br>

    “不要乱讲。”文经理说：“他那是尽职尽责。”</br>

    小孙继续说：“平时，没事的时候，我们看见他永远在洗衣服。”</br>

    老子的脑海中出现一个老头在阴影里搓衣，他的神态恶狠狠的，好像他这辈子跟衣服有什么仇恨一样。</br>

    他在心里画了个大大的问号。</br>

    几天后，老子就听说小孙又出了问题，好像得了癔病。</br>

    老子和文经理立即到她家探视。</br>

    小孙坐在**上，披头散发，又哭又叫，歇斯底里。</br>

    她丈夫抱着她，不停地安慰着她。他面容愁苦，极其憔悴。</br>

    “小孙，你怎么了？”文经理轻轻地问。</br>

    “你管不着！”小孙面露凶相。</br>

    她丈夫抱歉地摇摇头，示意他们坐下。</br>

    “她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老子问她丈夫。</br>

    “昨天她还好好的。昨晚上，她接到一个电话，我也不知道那电话是谁打来的，她跟那个人说了好半天，然后，她就跟我说，她要出去一下，我也没问她去见谁，她就走了。大约两个小时后，她回来，就变成了这个样子。”</br>

    “别说我！我不爱听！”小孙凶悍地吼道。</br>

    “你带她去医院了吗？”文经理没理睬她，继续问她丈夫。</br>

    “去了，医院给她打了点安定剂，好了一些。今天早上，又犯病了。每次犯病大约半个小时就好，问她刚才的情形，她一点都不知道。”</br>

    “你才不知道呢？”小孙龇牙咧嘴地说。</br>

    文经理说：“一定是上次受刺激留下的后遗症。”</br>

    老子没说话，一直在听。</br>

    他偶尔看了看小孙，发现她正盯着自己。他觉得，她的眼睛后面还有一双眼睛，那双深藏的眼睛杀气腾腾。他的心抖了一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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