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节:转折 (第2/3页)

更浓烈。</br>

    房间正中摆着一张床，四周很脏很乱。</br>

    床上直直地躺着一个人。</br>

    李灯探头看，正是姜春红，她的口腔里插着食管和气管。</br>

    他回头问：“阿姨，她怎么……”</br>

    那中年女人连头都没有抬，说：“被人从楼上推下来摔的，成了植物人。”</br>

    李灯傻了，半天说不出话。</br>

    终于，他问：“多久了？”</br>

    那女人冷笑了一声：“3年多了。”</br>

    李灯又吃了一惊，嘴里喃喃地叨咕：“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呢？”</br>

    “唉。”那女人叹了口气，说：“我们搬到这里之后，她没有去上学，十几岁就跟社会上一些坏人混在一起，打架，吸毒。我和他爸打过她多少次，不管用。后来，她爸爸下岗了，在街上卖煎饼，赚不到多少钱，她就去歌厅唱歌了——这就算她走正道了，想帮家里赚点钱。有一天，和一个客人发生口角，被那个王八蛋从四楼上推下来，摔成了这样……”</br>

    李灯想，难道不是她干的？</br>

    他压制着猛烈的心跳，慢慢走到姜春红的床前，久久凝视她。</br>

    他的心情又恐惧又愧疚又悲凉。</br>

    她曾经是多么好的一个女孩啊！</br>

    她应该是一个出色的女性，应该找到一个很优秀的男人，应该享受更好的生活，可是，也许就是因为自己的那场恶作剧，使她的命运发生大转折，变成了这个样子……</br>

    躺在李灯面前的姜春红肤色很难看，那是长期缺乏营养的结果。</br>

    她的头发干枯没有一点光泽。</br>

    她的神态很不安详，有点痛苦，有点烦躁，有点颓唐……</br>

    当年，她长得多漂亮啊，却不招摇，很文气的一个小女孩。</br>

    而现在，她像一个死人，或者说像一个巫婆。</br>

    难道，到了深更半夜，在大家都睡熟的时候，这个植物人会突然爬起来，悄悄走出这间房子去？</br>

    李灯打了个冷战。</br>

    终于，他后退着离开姜春红的房间，把门轻轻关上。</br>

    他对那个女人说：“她是在哪里被推下楼的？”</br>

    “就是正阳十字那个欢欢歌厅。”</br>

    “凶手抓到了吗？”</br>

    “没有，那个千刀万剐的跑了，就没人管了。”</br>

    李灯想了想说：“阿姨，我走了。以后，我也许还会来看她的。”</br>

    “看不看都是这个样子了。”姜春红的母亲心情很坏地说。</br>

    李灯离开姜春红的家，心里一直像压着一块石头。</br>

    他来到欢欢歌厅了解情况。刚一进门，就有一个浓妆艳抹的女孩走过来，对他说：“先生，给你找个小姐吧？”</br>

    “我找你们经理。”</br>

    那女孩看了看他，指指一个包厢说：“在那里。”</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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