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节:藩奇不是人 (第3/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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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uot;一年前，我在几百里之外的另一个城市，把这张钱放在了一个女孩的床头，接着，我就离开了那个城市，从此，我和她人海茫茫两不知。这张钱在成千上万的人中间流通，前些日子，它竟然又回到了我的手中！最后把它传给我的人是一个出租车司机……    &quot;</br>

    柬耗和孟长次听了之后都十分惊诧。</br>

    &quot;你以前见没见过那个司机？    &quot;</br>

    &quot;没有。    &quot;</br>

    &quot;那纸币上肯定是你曾经写的字？    &quot;</br>

    &quot;肯定。    &quot;</br>

    柬耗笑着说：    &quot;这种事找心理学专家没用，应该找记者，你们最感兴趣。    &quot;</br>

    听了李灯关于那个女售票员的梦，孟长次发表了一通解析：    &quot;在你不记事的年龄，比如在襁褓中，你的眼前出现过一个女人。也许她是恶意的，想害你；也许她是善意的，想逗你--不管怎么说，她在你大脑中留下了一个很恐怖的印象，而且极其深刻……你永远想不起她是当年医院里的一个护士，还是当年路过你家门口的一个卖冰棍的女人--那时候你太小了，几乎鸿蒙未分。当你生病的时候，你的意识游弋在你记忆的最深处，她就依托你成年之后的某种恐怖想象，显现在你的噩梦中。    &quot;</br>

    这天夜里，李灯和孟长次都走了之后，柬耗第一次觉得这个房子空落落的。</br>

    半夜上厕所的时候，他看见有一双眼睛在黑暗中盯着?他。?</br>

    他猛地站住，伸手打开灯。</br>

    是藩奇，它坐在墙角，好像在沉思。它的身子毛瑟瑟，眉棱很高，双眼好似深深的古井，其中一个眼角挂着一粒大大的眼屎。</br>

    它整个像一个精于算计的老头，惟一不和谐的是，它的嘴唇很红。</br>

    看见了心爱的藩奇，柬耗的心不那么害怕了。</br>

    他走到它的面前停下来，轻轻抚摸它厚实的肩膀。他希望从它的眼睛里找到一点什么暗示……</br>

    猴子可以惟妙惟肖地模仿人类的一举一动，柬耗却认为，那不过是表皮的技术而已。只有猩猩那静默的眼神，才流露出和人类心灵上的通会。</br>

    猩猩与猴子的长相更接近，但是有一个根本的区别--猩猩没有尾巴。</br>

    也许，猩猩的眼睛真的能看见一些人类看不见的东西？</br>

    藩奇没有向柬耗提供任何信息。</br>

    它在静静的黑夜里，突然嚎叫了一声。柬耗很少听到它这样叫，很难听，听不出是恼怒，是痛苦，是烦躁，是绝望，是恐惧，是悲伤……</br>

    柬耗打了个冷战。</br>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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