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 (第2/3页)

眼。其实，不用借那点红光，自己也能看得清楚那张脸，那张自己喜欢了五年，占有了一年的脸。</br>

    占有？！</br>

    后面的这个词，让他的脸稍稍扭曲了下，连带着那两条很难有什么感觉的腿，它们重新又在地上摆成了那个有些怪异的图案。</br>

    如果说这辈子活到现在，他萧慕天真做过啥对不起人的事，娶苏挽云可能称得上是唯一。甭管当初是啥动机，这趁人之危逼得人家姑娘以身相许终算不上磊落，而这下身虽瘫却一直自诩伟丈夫的萧慕天也就这么不清不楚地当了回小人。</br>

    所以，照片上的那张脸没有笑容。不像满大街上那婚纱广告为了追求奇效故作的深沉，而是的的确确的忧伤，虽然淡淡的，但清清楚楚地写在她的脸上。那一整天，拍婚纱照的那一整天，她都是这样的表情吧。以至于选最终放大的照片时，挑来挑去，也只有这张现今挂在墙上的还算看得过去。</br>

    那么，她究竟笑过没有呢？萧慕天狠狠地吸了口烟，当烟雾升腾起来的时候，他终于想起多年以前，自己似乎是看到过她笑的。</br>

    在自己家的客厅里，站起身，倚着文丹，冲着自己怯怯地笑……</br>

    还有，那年的圣诞晚会，在她们学校的舞厅里，被那个高大健硕的男人搂着旋转的时候，她也是在笑的，很灿烂……</br>

    烟蓦地烧到了手指，萧慕天略一侧身，摁灭掉它，转头看了看离自己约有一米多一点距离的轮椅。试着伸出手比划了下，指尖绷得倍儿直的情况下，还差了那么一点点。他有些懊恼地捶了捶这1个多小时以来，一直被他倚着的那张躺椅。</br>

    躺椅……</br>

    环顾这套房子，也就这张椅子是她亲自选购并且执拗地付钱的东西。小巧的、藤编的、与整间房欧式装修风格格格不入，却依然执拗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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