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一夜风云 (第2/3页)
此刻,一个人窝在宾馆里,他右手握着一瓶白酒,对镜开怀畅饮。
镜子里的男人没有原先那么白净,滋生的胡须使面庞多了一份憔悴,却显出少有的冷峻与刚毅。而那抹眼神,在犀利中忧郁,在忧郁中犀利,如此往复交替,渐渐就变得深邃起来。就连向来瘦骨嶙峋的胸膛,似乎也变得厚实饱满。
少许酒水溢洒在胡须上,并未阻止他继续思忖:怎么负责工作呢?核心点是什么?具体如何操作?
他打过牌,各种各样的牌,也知道打牌是门技术活。进、出、压、藏,看似信手而为,实质是极其讲究的,目的性非常突出,尤其是高手之作。如果新区负责工作就是场牌局,那么阶段性收关之时的成果,全在于如何运筹手中的牌。他不是牌技高手,但知道牌技高手之所以成为高手的原因。
毫无疑问,在尚未正式开展负责工作前,他已经意识到自己手中有三张牌,初步尝试权力运作的三张牌。尽管这三张牌的性质,暂时不能定论。但是,运作它们,势在必行。而且,他坚信一点:生活中的娱乐之牌,永远无法与权力范畴中的牌相提并论。
曾经,他是别人手里的一张牌,或许是废牌。
而今,他手里握着三张牌,或许依然是废牌。
但是,大口大口喝酒之余,他渐渐意识到,自己已经到了一个人生十字路口,即将改变人生历史的十字路口。因为,金丝雀的话,一直在他耳畔回响:元旦前后的中层竞选,你将是本次竞选的有力竞争者之一,潭局长亲口跟我说的。
实在无法想像,仅靠刘荣贵这个背后推手,自己便走到了改变历史的十字路口。
想到刘荣贵,范坚强接连猛喝,直到手中的酒瓶见底。他想到了挟持欧阳兰的络腮胡子,那个让自己成为英雄的络腮胡子。于是,同样的疑惑,再度浮现大脑:对这个心狠手辣的刘荣贵,自己究竟该憎恨,还是该感谢呢?
由此,对季处长,对于波,对陈冠东,对马玲淑,对欧阳兰,对周笑笑,对所有曾经或正在给予他压力的人,到底是该愤恨,还是该感谢呢?他们真实地存在着,存在于自己的生活中,或近或远,或亲或疏,却都不可忽视地影响着自己的生活,甚至已经在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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