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第2/3页)
家里看过,家里的东西都没有乱,什么东西也没有少。”
“或许是没来得及偷东西就被侯伯发现了,惊慌之下就跑了?”
姜景濂抿口不再说话,袁彬却是从姜景濂的话中扑捉到了一丝的信息。他跟姜景濂发现地上一滩血迹到姜景濂闯入每个房中,这没多长时间。一个人在惊慌失措下怎么可能注意的那么清楚,怎么可能会注意到家里少了什么东西?除非,姜景濂心中已经有了答案,他意识到那人是来寻那样东西的,所以第一时间去看了那件东西,才有了什么东西也没有少的论断。到底是什么东西,让姜景濂那么的重视?
袁彬道:“今晚上就在家里歇着吧。明日一早再办侯伯的事。”
袁彬一大早让小向替自己去告假,又是到棺材铺拉了口棺材,再陪着姜景濂锦华往顺天府去。侯伯的衣裳是袁彬帮着换的,在看到侯伯身上的伤口后,他晓得姜景濂的怀疑没有错,并不是普通的偷窃。
没有什么守灵,直接装上棺材送出城埋葬。
袁彬提出姜景濂以后就住在他那,理由是一个人在那里不安全。他其实更想探知锦华同姜景濂的秘密,在他的脑海中有一种不切实际的想法……说这个想法不切实际,并不是说这个想法不可能。如果是真的,这事情就有意思的多了。找张家麻烦的越来越多了,不知道张家能不能坚持的住。还有姜景濂在刻意隐瞒着什么呢?
锦华一直陪着姜景濂,在一定程度上,侯伯扮演了父亲的角色。姜景濂是其生父的遗腹子,家里的兄弟众多,也因为这两点他被挑选成为嗣子继承过来。从小到大,家里只有侯伯这个老仆陪伴着他,对他来说,侯伯就是父亲。
姜景濂垂丧着从锦华的书桌上摸出一本书来,随手翻着,又丢开,又翻了一本书,最后定格在一本书:“姐姐,这个是……”
“怎么了?”
“这是姐姐写的?”姜景濂抖着手中的书本子,一脸不敢相信的看着锦华,“姐姐这个是……”
“这个是我的故事。觉得好看么?”
姜景濂质问着锦华:“姐姐,你这是要做什么?”看着这个明明就是戏文,姐姐把自己的事情写成戏文,那不就是要把自己的事情传出去。被张家知道了,被族里的人知道了,姐姐不就是一个死么
锦华平静的道:“你觉得好看么?”
“姐姐”现在不是好看不好看的问题,而是……“姐姐,你知不知道若是这个流传出去,首先有难的就是姐姐。”
锦华微微一笑:“你听说过一句话么?置之死地而后生。”
姜景濂开口想劝姐姐。
“有件事我没告诉你,张家的人已经知道我还活着。”
姜景濂顿时紧张起来:“姐姐。”
“这是我自己闯得祸,是我自己跑到贾氏跟前把自己抖了出来的”
姜景濂一把抓住锦华的手:“姐姐。”
锦华不由笑道:“你老叫我做什么?”她拍着姜景濂的手,“你不要怕,我什么都没有了,还怕这个?我们越是怕他,就越没有出路。十三,你说张延裕他怕什么?”锦华自顾的说下去,“他怕我活着,怕我把事情抖出去,可是他越怕我就越不怕,凭什么只有他来算计我让我不好过,他自己乐哉乐哉的过?他已经过了半年的好日子了,也够了。”
“姐姐,有什么我要做的,我能为姐姐做什么?”其实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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