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生产 (第2/3页)
春这批番薯种上后,等到收获的时候,全国就没有地方会饿肚子了,这批番薯种子一亩地可以收获七八千斤,不挑地,什么地方都可以种。大部分干部接到这个通知都大吃一惊,不敢相信安丰一号番薯有那么大的产量。不过不管相不相信,这些种子都要保护好,明年种出来就知道了。</br>
肚子里的孩子动的次数越来越多了,每当苏婉云一念医书,两个孩子就会安静下来。苏妈妈一发现这个规律,就在女儿睡觉的时候,把老头子教孩子的书拿出来念。小雨、阿亮、小婷、小原放学回来,做完作业,也会拿自己的故事书念给肚子里的弟弟妹妹听,慢慢的形成了规律,一听到哥哥姐姐的声音,肚子里的孩子就会安静下来。</br>
这一天苏婉云陪妈妈买好菜,快走到家门口的时候,她感到身体里面有什么东西破了,轻轻地“啪”响了一声。苏婉云站住了,对妈妈说:“妈,我要生了,羊水破了。”</br>
苏妈妈听了大吃一惊,手里的东西掉在了地上,一把抓住苏婉云问道:“疼的厉不厉害?”</br>
“现在疼得不厉害,我还能走。妈,你把东西回家里放好,把准备好的小孩衣物和被褥拿出来,带上钱,去隔壁找范阿姨,让她去找几个人借一部手推车,把我送到医院去。你不要着急,没有那么快生的。”苏婉云说。</br>
“范阿姨,在吗?我是苏阿姨,我女儿要生了,请你帮忙找几个人推我女儿去医院。范阿姨,在吗?”苏妈妈急急忙忙的去敲隔壁的门。</br>
范阿姨听到喊声,急忙出来,对苏妈妈说:“苏阿姨,不要着急,是不是你女儿要生了?我马上去喊人借车,你先去把家里的事情安排好,我一会儿就来了。”说完她关上门就去喊人了。</br>
苏妈妈急急忙忙的把掉在地上的菜捡起来,打开院门把菜放到厨房,又回房间拿起准备好的包袱,拿了一床被子,从柜子里面拿了两百块钱,就走了出来,把房门锁好,院门锁好。她走到女儿的身边,轻轻搀住女儿。不一会儿范妈妈就带着两个小伙子推着一步手推车过来了,苏妈妈把被子铺在车上,让女儿躺上去,又对范妈妈说:“范阿姨,谢谢你了。不过还要麻烦你一下,请你去纺织厂找我家的老头子回来,和他讲一声,女儿要生了,叫他赶快去医院。麻烦你了。”</br>
“你赶快把你女儿送到医院吧,我马上跑一趟,一定把你家老头子喊回来。你们赶紧去医院吧。”范妈妈说完,就急急忙忙的走了。</br>
苏婉云很快被送到了医院,在产房里医生一检查,宫口已经开了两指,很快就要生了。苏爸爸得到范阿姨的通知,很快赶到了。看到苏爸爸来了,苏妈妈焦急的心放松下来,在产房外对对苏爸爸说:“老头子,你去通知一下洪娟,让她也请一下假,到医院里来。你回去杀**鸡汤煮上,中午你就看着烧一点让孩子吃了,再把鸡汤送来,带一点吃的过来。阿云可能中午就能把小孩生下来,阿华好像去农场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范阿姨去县委喊的人,县里可能会通知阿华赶快回来。你把钱拿去交一下医药费,交好了就快点回去煮鸡汤吧。”</br>
苏婉云在产床上忍着一阵阵的疼痛,昏昏沉沉的睡着。模模糊糊中,好像又回到了前世生阿容的时候,那时间她被离婚,阿容又是在于泽华离开前怀到的,于泽华离开后显怀的,大家都议论纷纷,说自己是坏女人,是破鞋,肚子里的孩子不知道是哪个人的野种,每天自己承受着各种眼光,承受着背后的各种议论,那时自己还在财政局上班,手下的一个女孩子不惧怕谣言,搬来和自己一起住,照顾自己,小赵、陶县长老婆经常来看望自己。虽然还是有很多人同情自己,帮助自己,但是因为莫名其妙的离婚,自己还是不可抑制的抑郁,身体变得很差,以至于生阿容的时候大出血,勉强捡回一条命。身体的疼痛突然加大,频率也加快了,苏婉云清醒过来,苏妈妈端了一碗糖水蛋,正想叫醒女儿起来吃一点。趁着疼痛减缓的时候,苏婉云起身把糖水蛋吃完,苏妈妈对女儿说:“这是范阿姨送来的,她怕我们没有人做这些,回到家就做好了送过来。到时要好好谢谢人家。”</br>
“是啊,妈,等回去了好好谢谢人家。”苏婉云说。</br>
“阿云,你要生了吗?我刚得到通知,就马上请假来了。现在疼得厉害不厉害?是不是马上要生了?”洪娟喘着气冲了进来,快言快语地说着。</br>
“就你这个急性子,当每个人像你一样生的那么快吗?还早着那,可能要到中午一两点钟才能生下来。阿娟,你来了就让我妈回去了,中午读书的孩子要回家吃饭,我爸爸也请了假回家做饭了,但是他很少做饭,做不好,还是让我妈回去烧饭了,你在这里守着,行不行?”苏婉云说。</br>
“行啊,怎么不行。我又烧不好饭,在这里看护你就最合适了。”洪娟说,“伯母,你放心,我肯定在这里好好看着阿云,你就回去烧饭吧。”</br>
“这里有医生,助产士,我也帮不到什么忙。阿娟你就在这里好好看着阿云,有事了就喊助产士。我回去烧好饭就把午饭给你们带过来,可能那时阿云都还没生。”苏妈妈说,“阿云,疼得厉害了就喊助产士来看看,是不是要生了?有事情了叫阿娟帮你,不要忍着不说。”苏妈妈又叮嘱了女儿一通,就回家了。</br>
于泽华陪同军队处理好番薯的事情后,留在了荣军农场,和农业专家们商量种子的遗传性的问题。他的设想是除了农场生产出来的种子,能保持纯种性,这些种子在其他地方种植第一代就可以保持高产,第二代就会产量锐减,种子的纯种性就会被破坏,必须每一次都要买种子,这样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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