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前夫 (第3/3页)
波逐流,我是被别人操纵的傀儡,不敢和其他人一样做那些诬陷打倒的事情,只能私底下悄悄的帮助一些人,我没干过伤天害理的事情。我总想得到大舅舅和小舅妈的谅解,可是我几次上门都被他们拒之门外,他们恨着我和我的父亲。我快不行了,婉云,你带嘉亮和嘉容去找下他们,一定要替我取得他们的谅解。我出生后妈妈工作忙,就是小舅舅带着我,妈妈死后小舅舅调到中央工作,就是大舅舅和大舅妈带着我,我欠着他们的养育之恩,我对不起他们。我把小亮送回你这里也是因为继母把小亮带的顽略不堪、不学无术,想把他养成一个废人,我又不能随时照顾到他。特殊时期结束后我也不敢找你们,我受你爷爷和张丽芬父亲的牵连,前后被审查了好几年。婉云你又再婚了,我不能去打扰你的家庭。”</br>
苏婉云望着这个男人,被病痛折磨的两颊凹陷下去,原来神采熠熠充满自信的双眼也变得浑浊,但他以单薄的身躯承担了所有的重担和责任,承担了所有的诬陷和辱骂。这是一个有责任感和有担当的男人,他有一颗宽大仁慈的心。苏婉云轻声的说:“华哥,你好好养病,你嘱托的事情我一定办到,你要原谅我对你的误解和绝情。”于泽华轻轻的笑了下,小声的说:“我从来没有责怪你,我爱你。”苏婉云的脸红了,羞涩的看着于泽华,默不作声。于泽华看着红脸的婉云,仿佛又回到了年轻的时候,他慢慢的又睡着了。</br>
苏婉云握着于泽华的手,轻轻的对儿子说:“这里我守着,你去找你妹妹,把事情说一下,叫你妹妹来看你爸爸,晚上和你妹妹商量下谁来守你爸爸,妈妈要一直守在这里的。”</br>
苏婉云守在医院里,每天趁于泽华睡着的一二个小时回家里煮适合于泽华的食物带回医院,在他疼痛轻一点时喂他。每天给他擦身按摩,为了减轻他的疼痛还找了中医师学习按摩,学习饮食调理,但是于泽华还是一天天的衰弱下去。在他清醒时对苏婉云说:“当时和张丽芬结婚时,我怕有孩子,悄悄找我妈的同学做了结扎。我死后所有的遗产都留给两个孩子,我找了律师写遗嘱并公证了,你不要担心,来世我们还做夫妻。”之后于泽华就一直昏迷再也没有醒过来,苏婉云很伤心很痛苦,但是还是静静的守候着他,等着最后一刻的来临。</br>
在知道了于泽华快死得消息后,于泽华的异母弟弟于泽期、于泽超,妹妹于淑菲来到医院,以家属的身份守着于泽华,想等于泽华醒来问遗产的事,并且以苏婉云已经同于泽华离婚的事为由想把苏婉云赶出去,但是于泽华紧紧握住苏婉云的手不放,硬拉开的话于泽华的心就乱跳引起警报响,主治医生赶过来制止他们的行动,说明病人就是这两天的事了,叫他们不要搞事,扰乱医院的秩序。</br>
晚上的时候于泽华醒来一次,喷了口血在苏婉云的身上,笑着对苏婉云说:“来世我们还做夫妻。”就再一次陷入了深度昏迷,他的弟妹围上去想问遗产的事,还没开口就见他昏迷过去了,只好沮丧的摇摇头坐回医院的长椅上打盹。</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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