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二章 长命锁 (第2/3页)
不由讷讷:“我……懂了!我懂了!我这就回去,另外把难字连带上去替下李字连,都体验体验!”
“算你xiǎo子没蠢透!赶紧滚!”
……
昨天白天,秦优这个指导员是在打炮楼的战场上呆了一段时间的,他怕出事,怕xiǎo红缨不靠谱,后来发现这丫头比他还在意伤亡,无论阵地布置还是战术推进都谨慎细致,并且多次征求马良和李响的意见,天生个指挥的料。也许是近墨者黑,她已经了有胡义对战术的那种严谨;也许近朱者赤,她也有些陆团长那种对战略的明辨;已经十四岁的她,已经在军旅十四年,本该关注花衣衫的年纪,却只能擅长这个,既是一种幸运,也是悲哀。可惜,她是个丫头。秦优如是想,团长和政委何尝不如是。
放下了心的秦优敢于让那丫头领衔扯淡了,他这指导员回到了酒站,指挥部分女民兵巡哨看家。
今天上午,大队人马狼狈进入酒站,当先是二连,接着是三连,最后是一连。
酒站的房子不多,根本住不下,可是眼下民兵和老少有一半都在落叶村山口战场呢,所以对岸的酒站村里空着大部住处,天太冷,在老少的主动邀请下,三个连都能睡个暖和觉。
安排完了战士,秦优领着三个连长到他的木屋,高一刀是个真不见外的,进门后二话不説,直接霸占了秦优那张破木床倒头便睡,招呼都不打,跟睡他自己家似得,四仰八叉鼾声如雷。
吴严话少,但还是跟秦优简单聊了几句,原本是打算回去和他的一连战士睡一起,发现这xiǎo屋实在暖和,那xiǎo破炉子烧得叫一个热乎,于是闷头凑在炉子旁,就地睡了,任秦优拉起他替他铺垫些什么,也不醒。
郝平跟秦优聊得最多,他是第一次到酒站,就这么diǎn地方,就这么diǎn房,相比于三连的无名村荒凉大了,他想不出该怎么夸,于是説:“这里好风水!”
秦优笑:“可不么,风也大,水也凉。”
“老秦,你这个指导员……可是真有想法,我服你。”
秦优放下了尚未diǎn燃的烟卷:“我有想法?怎么讲?”
“打游击能打到占桥收路费,拉人能拉到县城大牢,这主意一般人哪敢想?”
“咳——这……谁説的?”
“罗富贵啊,他説是执行你的命令,你这……”
“呃……嗨——这熊玩意……我当时……那是急火攻心,説气话,他还当真了!失误啊……这是我工作失误!那会儿胡义受伤,九连几乎没个能扛枪的人了,这把我难的……顺嘴冒了混话……”
……
七个伪军装扮的兵站了一排,秦优挨个握手,认真问了每个人的名字,然后告诉他们先抓紧去休息,接着转身问罗富贵:“二排现在多少人了?”
“石成带着八个呢。这就半个排了,怎么样,够快吧?”
“快!真快!确实快!”
“嘿嘿嘿……秦指导,不瞒你説哈,要没我帮忙,石成那笨蛋现在还得是个光杆司令。”罗富贵腆着肚子朝秦优得意着。
“骡子,陪我出去走走。”
“这天寒地冻的……”
“连我这个指导员的面子都不给?”
熊只好跟在指导员身后,迎风出了酒站,直到看不见哨兵了,秦优才停住脚步,指着枯灌木中的一截藤条:“帮个忙,把那段给我折过来。”
熊蹚雪过去,把那节粗藤条折了,回来递在秦优手里。
拿在手里掂了掂:“骡子啊。”
“哎。”
“都跟你説多少回了,长diǎn心,长diǎn心,跟在你后头天天説啊,説啊,你不长。不长心倒也罢了,我又跟你説,省diǎn心,省diǎn心,又跟着你后头天天説啊,説啊,你不省。你説我到底得咋样説,你才能长进呢?”
“你总是説,总是説,説得我都记不得前边説的是啥。”
“就是説是我説多了呗?”
“是多diǎn。”
“唉——错在我,怨不得你。我这个指导员……当得失败。既然败了,也没啥顾忌的了,打你一顿,你别介意。”
“你……啥?哎呀!……啊……”
荒野中传出熊的一阵阵鬼叫声。
……
战壕中的陆团长放下望远镜,吧唧吧唧嘴,低下头,説:“有完没完?”
xiǎo红缨趴在战壕里,钢盔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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