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京 (第2/3页)

,心里是在打什么坏主意?”</br>

    “冤枉啊,皇上”,我连忙委屈大呼,“我可是好久没见过雷渊了。再说,雷渊当日可是反对清歌娶我态度最坚决的人,我不想办法整他就是看在皇上和清歌的面子了,怎么还会帮他说话?只是皇上垂询于我,我自然不能因为跟他有私仇就漠视了他的才能,所谓举贤不避仇嘛!”</br>

    “好一个举贤不避仇,如果天日的朝臣都有你的胸襟,朕这个皇帝当得就轻松了!”皇上脸上露出了难得的笑意。</br>

    “皇上,那么明州的事就算解决了?”我见他心情甚好,连忙趁热打铁。</br>

    “你有什么事要朕给你办?”皇上斜睥着我,一脸“我就知道”的表情。</br>

    “皇上英明,臣只是想问,臣何时能够出亰?”我笑眯眯地,尽量让自己显得天真些,这可有一番难度,我早已稚气尽退,多了一脸算计世故,再装天真只能让看到的人像眼前这个最尊贵的男人一样,愣愣地看着我,突然哈哈大笑。</br>

    我无比哀怨,唉,真不给面子啊!</br>

    “朕就知道你别到现在没有好事,你看外面这么大的雪,你以为现在是出亰的好时候吗?”皇上停止大笑,犹带笑意地看着我。</br>

    我撅起嘴,“今天拖拖明天拖拖这时间可就没有了,心动不如行动!”</br>

    “这段时间的确很忙,明州的人马朕也要着人去安排,没法再给你抽出护送的人,你再耐心等两天吧!”皇上温言安慰道。</br>

    “不必再另外派出人手了啊,我直接跟着雷渊的队伍不就行了?到了明州后我再转去南方,到那时天气已暖,我就更不用人护送了!”我脱口而出。</br>

    皇上眯上眼,“原来这就是你脑袋瓜里打的主意?!你倒是会抓住机会!”</br>

    眼看风云即将变色,我连忙干笑,“我这也是为了给皇上省事啊!何况我夹杂在雷渊的队伍里,目标变小,不是更能保护自己吗?”</br>

    皇上看着我,久久不语,我知道,他是在思考这件事的可能行,再拖着不让我出亰已经不可能,我今天坐在这里不走就表明我离去的决心了!</br>

    “你回去准备,这两三天内,你就跟着明州人马一起出亰吧!”皇上终于道,静静地闭上了眼睛。</br>

    我雀跃的心也不禁微微黯然,“谢皇上,臣告退!”</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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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转朱阁,过回廊,慢慢来到宫里一块禁忌的天地。</br>

    青砖碧瓦,宁静如无波的死水,冷宫的灰色大门,安然地敞开着,让人对里面的情况一目了然。</br>

    我静静地看着一身灰衣布袍的雷渊,正捧着饭碗,一口一口地喂着一个头发发花白的苍老妇人,妇人目光呆滞,骨瘦如柴,傻傻地张着嘴,雷渊把一勺饭菜轻轻送进她的口中,低声哄一句,“好了,可以嚼一嚼,然后咽下去。”她才闭上嘴,胡乱嚼一嚼就吞下肚,然后再张开嘴。</br>

    门口,一个秀美柔和。和俊美的雷泽有几分相似的少女,正在把洗好的粗布衣服晾在竹竿上,双手冻得通红,她一抬头,看到了站在门边的我,杏眼中顿时闪过了恐惧,手中的湿衣啪地掉在地上。</br>

    雷渊看到妹妹的异样,回头看到了我,却没有什么喜怒的表情,只是淡淡地冲我点了一下头,再转过去仿佛不曾被打断般,轻柔地喂着他的母亲。</br>

    我悄悄走过去,站在雷渊身边,看着眼前的一片苍凉,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br>

    “你肚子里有了三哥的骨肉,就要好好保重,实在不该在这么冷的天气里乱跑!”雷渊停顿了一下,低声道。</br>

    “再不动,人就锈了,”我轻轻道,“你母亲,可发病了?”</br>

    “已经发过十六次了,到四十九次——她的苦,不会受多久的!”雷渊平静地道。</br>

    “雷渊……”我心底有些歉疚。</br>

    “这只是我们皇室的丑闻,你不必难过,蚩雅救我,听说是让我服了她的一碗鲜血,如果蚩雅的血能解蛊,那么我现在的血,就算被稀释而不能彻底解除蛊毒,但起码,也应该能为她减轻一点痛苦!”</br>

    雷渊手一抖,半碗饭全倾到了地上,他也顾不上这些,缓缓地抬头看向我。</br>

    “反正也没有别的法子可想,至不济也不会比现在难过。要不,咱们就试试!”我迟疑地道,不知道雷渊放不放心让我救他母亲。</br>

    说实话,我和他母亲以及魏家虽然恩怨颇深,但总是没有正面交锋,心底对淑妃也不会产生那么憎恨的感情,如果不是因为她对清歌下毒的话——但是,看着眼前意气消沉的雷渊,再看看已经如同行尸走肉的淑妃,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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