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今日谁与我共同浴血 (第2/3页)
....然而嘻哈惯了的狗剩只是向着两鬓斑白的夫子深深行了一礼便再不出现在学堂周围方圆五里处。而当夫子死后,生前的屋子前一夜之间竟多了两百多幅挽联,如同白色的大海一般将门前一大片的地方变得银装素裹。而当人人都啧啧称奇暗道这是哪个出息的学生送来的时候,狗剩正嘶着冷气往自己身上糊那些嚼的不成样子的草药。天知道他又是和谁打了多少架拼了多少刀才凑足了这二百张宣纸,写了二百多幅挽联!
只因为夫子说过: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狗剩狗剩,是不是不服天地呀?
这是狗剩一生中第一次有人正儿八经的评价自己这个不正经的名字。
从燕国来到渭城,再从渭城来到梅州,时间不算多,几个月而已,然而只是这几个月,却让狗剩犹如辗转了一辈子。他不是那些为赋新词强说愁的骚情货,也不是伤春悲秋绮靡浓艳的秀才书生,但狗剩却知道,这一路上,自己学会了太多的东西,懂得了太多以前不懂得的事情。
那个连续半年风雨不辍教自己骑马的马贼头领曾对狗剩说过,有机会你一定要去关外看看,看看大漠飞鹰,看看残阳如血,看看一望无际的沙海和沙海尽头的绿洲骆驼......那样你一定会觉得人生有不一样的风景,不一样的活法。狗剩总是瞥瞥嘴道,寸草不生的,有啥看头?这个时候,马贼头领总会沉默下去,然后轻轻叹了口气,说上一句狗剩从来听不懂的话:策马自沙漠,长驱登古原。那时的狗剩还天真的把这句话拿去问夫子,夫子听后竟是像那个马贼首领一样沉默片刻,叹着气道说这句话的人,一定是在关外搏过命的。
生死只一刹,男儿当纵马。
狗剩只觉得像是忽然明白了很多东西,或许他可以腹黑,可以毒辣,可以无恶不作,可以恨这个恨那个可以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混蛋,但他知道,自己终究没有办法不去佩服这些可以把性命随时随地折在战场上的人。
这是一种精神,狗剩不得不承认,自己是被这种精神感动了!
用感动两个字去形容狗剩现在的感受着实有些矫情,且狗剩不是个喜欢矫情的人,所以他只是握紧了手中已经死了主人的北海破鲸刀,然后站起身来,看着范泥轻声道:“我很佩服你们。”
范泥讶然,一时间不知说什么好,当他的目光落在被越握越紧的北海破鲸刀上时,才沉声道:“玄衣轻骑对少爷同样佩服。”
狗剩笑了起来。他和范泥的对话虽然只是两句,可已经透露出了自己这一行人并非东瀛人的事实,所以那些倭寇们闻声已经大哗聚来。狗剩掂量着手中北海破鲸刀的重量,轻声道:“早就听说玄衣营中有洗袜子的赌约,你可愿意替我洗洗袜子?”
范泥哈哈大笑,抽出配刀,回首道:“少爷可知道咱身后这些兄弟们,个个都曾为咱洗过袜子。咱别的不说,袜子那是奇臭,望少爷洗袜子的时候多带两个棉球!”
狗剩嘿然发笑,回身一刀劈死了一名持戈冲上来的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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