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然诺重,君须记 (第2/3页)
生绞杀......绵延姑娘,不知你那个时候,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是什么反应。”
“公子如果只是想说这些,那还请离开。”绵延姑娘抬起眼,冷冷抛出了一句话。
狗剩摇了摇头,道:“姑娘既然不愿意说话,那只有我来说,只是需要姑娘将我的话听完。我说完即走。”
“姑娘那时是何感受我并不知道,我只知道,我那个三哥宋嘉南,在自己喜欢的人尸体前,整整跪了一夜。”狗剩点了点桌子,不知道哦是什么材质,声音竟有些中空脆响,听来格外清晰。他只点了三下,话锋一转,道:“而今已经三年过去了,吴国丧礼,三年故人,一座新碑,怪不得姑娘要这个时候在望君坡立碑。”
“只是可惜,我那三哥被禁足在家,没法亲自土扫墓了。”
狗剩摇着头,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示出沧桑感,奈何沧桑未有,却多了些稚嫩,听着倒像是少年故作老成而滑稽不堪。
可不管是沧桑厚重,还是滑稽不堪,眼前的绵延姑娘始终不言不语,甚至到最后连眼皮都不抬一下。这让狗剩从有点恼火变为了极其恼火。然而他又不好说些什么。静静的等了一会儿,狗剩忽的笑了,只是这笑声里的苦味有点重,不知是演出来的,还是有感而发。
“我那宋三哥跟我说过一番话,宋家的日子,年复一年,不过小心仔细,如履薄冰而已。这话说的当真是极好的,一个心狠手辣的二太太,一个满腹仇怨的三太太......那句话怎么说来着?芒刺在背如坐针毡!”
狗剩似乎被自己能想起这两个词儿而笑的愈发开心,看着绵延姑娘轻声道:“姑娘说说看,这是不是很难过?”
绵延姑娘淡淡道:“公子家事,我哪里知道去?”
狗剩脸上有点无可奈何,似乎不经意的道:“倒也是。”然后他叹了口气,站起身来,道:“既然这样,那我的话说完了,日后若有机会,愿在府里摆一场《金步摇》,姑娘可愿意赏脸?”
愿在府里摆一场《金步摇》......
狗剩说完这话,转身便走,在门口时犹豫了一下,扭头看着绵延姑娘,叹息道:“我在想,如果你把面纱摘了,不知道该有多好看。”
绵延姑娘的目光慢慢抬了起来。
自然,她抬起头不是因为狗剩最后的一句话,而是因为狗剩所说的一连串的话。她似乎是刚刚才品味出狗剩话里的意思,脸上绽放出灿烂而夺目的微笑,虽仅仅是半张脸,但已经让屋外的花影黯然失色。她微笑着,轻声道:“若有机会,愿为公子唱一曲金步摇。”
狗剩开怀大笑,而后盯着绵延姑娘,很认真的道:“定不相负。”
绵延姑娘也很认真的福了一福,道:“然诺重,君须记。”
金步摇,好像是整个渭城都十分喜爱的一出戏。
戏中讲了一个豪门庶出公子的亲生母亲被正房害死,而他却隐忍多年一朝爆发用一根金步摇手刃仇人的故事。而这个故事中包含的意味儿,不言而喻。
绵延姑娘在狗剩的话里,共听出了四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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