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节 龙在洛阳城(三) (第3/3页)
重新站起,伤口并不深,但是这绝不是夏燹的最后一次攻击。
四周林立的墙壁,以及房屋的飞檐,对于夏燹而言都是可以随意借力的跳板,只要存在着这些东西,对于夏燹而言就没有不存在的攻击角度。
这正是辟邪式的可怖之处,如果是在地形复杂的山地或林地之中,这种态势就能发挥出最大的威力。
张辽微微喘息,他并不打算现在就认输,上一次面对洪埃时,那种被碾压的感觉已经给他造成了极大的心理阴影,而武学最可怕的就是这种来自他人的威胁感,只有将给自己造成这种威胁感的敌人彻底击倒,才能够摆脱这种心魔!
忍痛站起身,张辽迅速冲到距离自己最近的一面墙壁上贴紧,夏燹的借力攻击必须要和那些障碍物拉开一定的距离,否则就会受到阻挠,而这种紧贴着墙壁的行为,虽然不能免除正面的伤害,但却可以杜绝身后以及身侧大部分的角度不受攻击。
夏燹微微挑眉,张辽的这个行为的确是应对辟邪式的最佳方法,但却并不意味着就能够安全。
砰然一声,一块砸在张辽耳边墙壁上的碎石飞溅开来,迸射的石屑甚至在张辽的盔甲上弹出几点火花,而愕然的张辽则是看到,距离他大约十米的夏燹面带诡笑从地面上挑起一块碎石,继而一枪击出,那块碎石便如同飞弹一般急速飞来,将张辽的头盔砰然击落!!
顾不得其他的张辽大吼一声,这一次却不是前冲,而是迅速地向庭院的后院冲去,如果不改换地形的话,他的刀式甚至都无法施展出来,而现在也已经根本顾不得擅闯他人后院是否失礼了。
洪埃通过李肃购买的这套庭院是极为精致的一个三进四合院,在后院中是一个很大的活水池塘,有踏石通向池塘中心,这里是用于供主人垂钓用的,而岸上的凉亭距离湖心足有二十米,就算是夏燹也无法跃出如此远的距离。
一路留下了一条鲜艳的血痕,张辽沿着水面上的踏石一直跑到最中央也是最大的一块踏石上,这块踏石与其说是踏石,但实际面积足有五米平方,被雕刻成精致华美的出水荷花形状,而气喘吁吁的张辽则是站在这朵荷花的中央蓦然回头,手中的钩镰刀也几乎被捏得发热发烫,在这片水面上,夏燹根本找不到任何可以借力的墙壁或屋檐,是否可以成为阻断对方邪恶态势的最佳战场?
然而,回过头之后,张辽的心就沉了下去。
他没有看到夏燹,无论是岸边还是踏石上,都没有夏燹的踪迹。而对方的气息,却是切实无比地就环绕在他周围。
难道...
想到一个可能的张辽僵硬地低下头,而一双带着邪恶笑意的双眸,正在水面下和他对视。
龙之六子,鳌鱼(鳄鱼)!
哗啦一声水波破碎,一条黑色的链刃犹如鳄鱼摆尾般从水下伸出,准确而致命地缠住了张辽的右脚,继而狠狠一拉,将张辽整个人拖入了水中,本能地想要反抗的张辽咽喉一紧,已经被一只结实的手臂从后狠狠扼住!
而凑在张辽耳边,夏燹充满恶意地吐出了三个混合着水泡的字眼。
“你!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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