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外放 (第2/3页)
圣旨,一般都会收到大臣馈赠的一些银两,名曰“润宣”。可是今日这林大人由吏部侍郎降为台州知府,小太监虽不知台州在哪,可这知府的官职要比侍郎小上许多却还是知道的,当下不敢自讨没趣,将圣旨宣读完毕,递于林之康便转身离去了。</br>
林之康双手微微颤抖着接过圣旨,愤极而笑:“哈哈,好一个不识大体,妄言刀兵!我不过上书皇上要整顿兵备,加固边防,提防蒙古军队入侵,就被冠以如此罪名。难道要我大宋马放南山,开门揖盗才叫识大体、顾大局吗? ”</br>
李月彤见丈夫有些失态,忙上前软语安慰道:“康哥,月有阴晴圆缺,水有潮起潮落。一时的得失不必太过介怀。”</br>
林之康悲愤道:“彤妹,你以为我是在为自己的仕途而感伤吗?我本一介布衣,苦读诗书只求修身、齐家、治国、安天下,并非为求功名利禄,只要天下太平,国泰民安,就算今日要我隐居山野又有何妨?只是放眼如今天下,西夏,金国已灭,蒙古鞑子南下的兵锋直指我大宋,几十万兵马枕戈待旦,狼子野心路人皆知。可是我大宋却兵备松弛,文臣爱财,武将畏死,朝廷那些奸险无能却把持朝政之人只知自欺欺人,蒙蔽皇上,幻想年年向蒙古输送岁币以求苟且偷安。我只恐怕长此以往,国将不国啊”</br>
林世轩凝视着父亲黯然神伤的模样,却不知如何安慰,也不禁怒从中来,随口吟出前世中郑板桥的诗来:“丞相纷纷诏敕多,绍兴天子只酣歌。金人欲送徽钦返,其奈中原不要何!”</br>
“好,好一个其奈中原不要何!”林之康不禁击掌称快。</br>
旁边李月彤刚听林世轩吟出前两句,便连连给他使眼色:须知林之康一向对朝廷十分愚忠,听到林世轩作诗暗讽朝廷,恐怕不免又是一番严厉的责罚。此刻见丈夫并未听出诗中内涵,也是暗自为儿子庆幸。殊不知林之康年方弱冠便状元及第,作诗填词乃是信手拈来,况且郑板桥这首诗相当直白,他如何听不出来。只是他三十多年来一腔报国热血,今日被一盆冷水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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