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是男是女 (第2/3页)

歌与凤九霖生为对手，断不会告知她这个情况，那么，这天地间，知晓这个地方的除了凤九霖本人外，便只有他了。</br>

    今天夜里动手，只许成功，不许失败。</br>

    到时候，与凤九歌在战场相见时，他一定不会手下留情。</br>

    是夜，雪已经止住了，却是风声阵阵，屋檐积雪慢慢地融化，一滴一滴的滴落在地，像是透明的花朵，凝聚、滴下、破碎……</br>

    轻轻的嗒嗒声，仿若下雨一般。</br>

    但是，是雪，不是雨，它们，始终是不一样的……</br>

    凤九歌负手而立，凝视着那一根逐渐消融，一点一点变细的冰柱，那下垂的晶亮的顶端还挂着一颗莹润的水珠，水珠感受着地心力的作用，慢慢地下坠、拉长、最终，落了下来，啪嗒一声，重重地融入了地面早已硬化的雪块上，不见了踪影。</br>

    “他开始行动了吗？”</br>

    凤九歌轻声问道，话语平静，没有一丝波澜。</br>

    “开始了，按你的吩咐，我们也撒好网了。”</br>

    上官夜静静立于一侧，注视着凤九歌柔美的侧脸，每与她多相处一日，便会多发觉她的好，她的睿智，她的从容，这一切，都让他深深着迷。</br>

    他，从来没有后悔过他的选择，而今，也越来越坚定。</br>

    “那，我们也去瞧瞧吧。”</br>

    凤九歌转过了身，对着上官夜轻柔的一笑。</br>

    ……</br>

    洛玉枫行动的当晚，暮城里的戒备跟往日一样，没有什么特别，不松懈，却也没有刻意加强，仿若平常一般。</br>

    在方府的日子里，洛玉枫早已经得知暮城守备换班的情况，他知道每一班有几人，他知道他们测防的重点在哪里，他也知道什么时候守备最弱，他也早已拟定计划从东门出去，那里守备弱，并且还有接迎他的人。</br>

    眼看，就要成事了，洛玉枫的心里却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像是失落，又像是遗憾，在那个住了快两个月的地方，他真的就要离开了。</br>

    那个院子，恐怕是他这一生呆过最宁静的地方，那段时日，也是他最平静的时光。</br>

    快乐的日子，总是一去不复返的，他的记忆里会永远记得那个青衣淡妆的美丽女子，记得在那一段短暂的时日里，曾经有一个那样的女子温暖了他的心。</br>

    不管是真情也好，不管是假意也好，在那样相处之后，他是忘不了了。</br>

    她的心里呢，是否也会同样记得那样一个他？</br>

    或是，了解到他的真面目后，会唾弃他，会鄙视他，会……恨他？</br>

    如今，已经到了这一步了，他也不得不走下去了。</br>

    一切早已注定，任谁也改变不了，就像他的命运一般……</br>

    洛玉枫之所以迟迟没有行动，是在探查那个兵器库的地点，虽然有凤九霖画的地图，但因为去年暮城曾经有一隅塌方过，重新修建后将那个地点掩埋了，他也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找到，后让人挖秘道，将兵器一件一件地搬上地面，再囤积起来，就等今晚的行动。</br>

    南方的战火燃起，也是他的一声令下，他要让南方的战事吸引人们的视线，进而放松北方的防守，这样，方便他行事。</br>

    不过，凤九歌也放松了下来，是真的，还是假的？就要看今天晚上能不能一举成事了。</br>

    运送兵器的银雨国士兵，是扮着南方的盲流混了进来，之后，大多数被当作难民安置在了暮城东边集中搭建的简易平房里，人数不多，但都是他选出的精锐，在突袭下抗敌不是难事。</br>

    对于凤九歌的举措，洛玉枫还是很欣赏的，他原以为大举人流会扰乱暮城的正常秩序，没想到，凤九歌却如此快地作出应急措施，不仅收留了难民，更为他们造了收容所，施粮救灾，还让她在民间的声望迅速提升，这也是他没有想到的。</br>

    国以民为根本，看来，凤九歌也是看到了这一点，水能载舟，亦能覆舟，这凤九歌显然深知这个道理，而且还是个中高手，不愧是凤天的皇室中人，如果，看着凤九歌壮大，看着她登上凤天的皇位，在她的手腕整治之下，要想再攻凤天，恐怕就是难事了。</br>

    好在，如今乱事正起，他洛玉枫抓准了这个契机，不趁这时攻之，更待何时？</br>

    夜色中，一队人马悄悄地行进，走着暮城中的小道，避过了城中巡逻的士兵，眼看，那东门便已在望了，流音一派喜色，眼中是掩饰不住的激动。</br>

    洛玉枫倒是沉默了，一切看起来太容易了，他的心反而隐隐不安起来。</br>

    凤九歌绝不是一个愚笨之人，洛玉枫沉了眸子，闭上了双眼。</br>

    凤九歌这一段时日与他相伴的画面，对他说过的话语，一一在他眼前闪现。</br>

    那一次与凤九歌对弈时，她说，他们久逢对手，分不出胜负；</br>

    有一次，一处屯粮之地被刚到暮城的一群难民轰抢，凤九歌亲自处理的此事，当时，他和流音正从旁边的街角经过，他听见她对难民说，不是你们的，你们不能抢，只有正当渠道下得到的东西，你才能用得安心；</br>

    那一次，他在抚琴，凤九歌与上官夜在一旁论天下势，她说，三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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