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薛臣烨随时都有可能死 (第2/3页)
她拉着我的手,那表情就好像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可以倾诉的人,我不忍心打断她,就轻轻伸手过去,给她擦了擦泪痕,她望着院门外飞絮的花海,
“臣烨年纪轻轻的就立了不少功勋,有一次,他回来了,格外高兴,连晚饭都比往常多吃了一碗,我说你怎么这样高兴,他说接到了上面的调遣令,他本来是刑侦队的,这次调到了重案刑侦队,专门跟着队里破获全国的大案要案,他说完我就愣住了,那一晚上,我把自己关在屋里,总觉得要保不住这个儿子了一样,母子连心,我说不出那个滋味儿,一直到现在,这都过去一年了,每次他和队里去外地出差办案,我都提心吊胆,从他走出这扇门,一直到接到他电话说回来了,我才能松口气,睡不着也吃不下,就怕那天忽然有人告诉我,你家臣烨殉职了。”
她说着眼泪更多,像是断线般不断涌出来,我看着也心疼,她对我很好,婚礼那晚,在白灿国带着人到白璟南的房间想要捉到我们不规矩的场面时,她那么相信站出来我替我说话,我就觉得她好,我父母早死,我只有白璟南这一个亲人,而他对我而言,又不是亲人,而是爱人,所以我把薛臣烨的母亲,当作了自己的母亲,我瞧着她泪眼朦胧,心里特别不是滋味儿,我揽着她的后背,将她往我怀中拉了拉,试图这样慰藉她。
“我也不是逼你们,你们都年轻,你上学我也知道,璟南走时还特意嘱咐了我,千万善待你,呵护着你,就算你和臣烨吵架,你错了也要原谅你,因为他宠了你十四年,不想看你嫁人受委屈,何况你还是为了白家牺牲的,你不愿的事不要逼迫你,我都明白他的意思,可我实在没办法了,恋恋,你懂慈母心么,我这个儿子,随时都有可能出意外,他心里也清楚,可他偏偏不听我的话,非要做这个,我只盼着他能有个孩子,儿子女儿都行,将来出去,真要是……他能没有遗憾,我也好和他父亲交待。”
我心里忽然全都明白了,那种撕心裂肺的感觉,让我瞬间清醒了许多,也许薛臣烨对我而言,真的不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他是我名义上的丈夫,也是恰好将我从深渊救出来的人,如果不是嫁给他,如果不是他替我隐瞒我和白璟南之间这段不伦的情,我也许早就成了椿城万人唾弃的焦点,我都无颜面对徐白两家,而白璟南,也将是为人不耻的恶人。
薛臣烨似乎背负了太多,每个人都有选择自己人生道路的权利,他是,我是,所有活在世上的人都是,如果他不做刑警,还有很多人做,都要将生死置之度外,为了人世间的祥和和安宁,我敬佩他,也同情他的母亲。
我沉默着走上楼,薛臣烨的母亲坐在沙发上,支着额头闭目叹息,我望了她许久,然后转身,敲开了薛臣烨书房的门,他站在窗户前面,负手而立,那一刻,我真的恍惚间以为他是白璟南,他没有回头,也知道是我,唤了一声,“徐恋恋。”
我走过去,站在他身后,轻轻伸出手,搭在他的肩头,他身子颤了一下,“我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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