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 苦思筹粮 (第2/3页)
将军其实早已心知肚明,只是现在因为心慌,反而蒙蔽了自己。将军不饿,这些我端走便是。夕阳西下,晴空晚霞,芦苇水塘,还是很惬意的。”
说罢,他便端起晚饭,退了出去。
沈若寥呆坐片刻,头脑里一片空白。谷沉鱼说得不错,虽然这让他很不痛快;他之所以心慌,说到底还是因为没有大将军的消息。他知道原因他确实知道。他头脑乱哄哄的,他什么也不知道。
沈若寥拿起秋风,走出营帐。腊月的长风迎面吹来,他浑身一凛,胸闷立刻减轻不少。他转过营帐,走出大营,迎风向北信步慢慢踱去。
大营北侧有个水塘,不足以称湖,却又大过池去。沈若寥停了下来。水塘四围苇丛高而茂密。中心却清透见底。几日来,常有将士请求出营到这水塘来洗浴。此刻,西边天外,斜阳残照,一望无垠冬日的平原,水边丛生的枯黄的苇丛,都染上一层霜叶般寒冷的红色。
他望了一会儿落日,感觉烦躁慢慢退去,只剩荒凉。一群寒鸦从不远处的原野上惊起,嘶哑地呀呀叫着,在头道:“你抬起头来。”
那女子不敢动。
“请抬起头来看着我。”
那女子战战兢兢地抬头。沈若寥小心地端详了一番她的容貌,姣好娴静中带着莫大惊恐,如此而已,谈不上特别的美貌。他努力琢磨何福为她破例的原由。
他思索片刻,又问道:“姑娘说,因家门得祸,乃至于此敢问姑娘贵姓,令尊为谁”
“妾父姓李,名申。”
李申,李申,倒是耳熟。李申是谁
“令尊官居何职”
“家父是留守左卫指挥同知。”
左军都督府的,不会有太多往来。或许是何福故交
“令尊因何获罪”
“非是家父之故,只因家兄不肯归降朝廷。”
沈若寥只觉心里微微一沉。“令兄是燕军中人”
“家兄乃是永平仪宾李让。”
“永平仪宾李让”沈若寥半晌无言,只是惊惧地望着李让的妹妹。
太阳已经落下。许久,他才轻声说道:
“小姐请起。天已黑了,请速回大营早早歇息。”
“谢将军。”李让妹妹才敢起来,跟在沈若寥后面,望大营方向走去。沈若寥没再跟她说一个字。
回了大营,沈若寥直接找到何福帐中,示意旁人离开。待只剩下两人,他便直接问道:
“何将军,朝廷送十个营妓过来,为什么不通报我”
何福先是惊讶地望着他一身狼狈,忍不住和善地笑道:“沈将军息怒;将军自闭于帐内,命令任何人不许进来,否则将军便砍了他。何福胆小,于是此事就擅自作主了。”
沈若寥脸红起来。“那,李让的妹妹,我们应该怎么办”
何福有些茫然:“沈将军的意思是”
“难道真让她跟其他女人一起为娼不成”
何福愕然:“沈将军莫非想放她走她获罪于朝廷,天子之令让其从军为妓,我等又能奈何,要是好心放她走,将军岂不成了抗旨”
沈若寥低声道:“说实话,首先,军营里就不该有女人。淫乱风靡,大军还怎么打仗我这些天一直就在想废去营妓,打发她们走人,若是朝廷非要她们为娼不可,那就随便送去别的什么地方我不管;反正我二十万大军里绝不能有这些东西存在。”
何福摇头笑道:“不至于不至于。凡事有度。只要控制得当,军法严明,绝不会乱了大军心性。士兵们都是血肉之人,此乃为正常之人行天理之事,将军不可因大军在外而废人伦。营妓自古有之,开国之军中有,盛世之军中有,衰败之军中有,只是管理不同,所以才会效用不同。太祖高皇帝治军严明,也不曾禁绝将士掳掠民间女子从征;像这种罪臣女眷从征的,更是稀松平常,理所当然了。”
沈若寥道:“我非不知道大军亦是血肉之人,可是哪怕单纯从应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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