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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153章 终章 (第3/3页)

当着满朝文武的面,朱佑樘竟然如此不给太后面子!这以后怎么在宫中立足!可是皇帝的玉辇已经走远,太后连咆哮的对象也没有。

    芸浅被朱佑樘搂在怀里,一言不发。四周只能听到车轮转动的声音。她又闻到一股安宁香的味道,只觉眼皮很重,竟睡了过去。

    祖陵的距离与皇宫很远,等芸浅醒了,已经是午夜了。朱佑樘正坐在她床边给她喂着四物汤。

    芸浅惊坐起身:“现在什么时辰了?”

    “子时。”

    芸浅知道现在开始举行陵祭仪式了。各陵遣官(主祭官)在赞礼官的引导下,由各陵祾恩殿右门入,行行初献、亚献、终献三礼。之后就是皇太后率众妃行礼。

    芸浅道:“臣妾再不起身,便会误了祭祀的时辰了。”

    朱佑樘并不看芸浅,低头搅了搅汤药:“不用了,你把汤喝完吧,朕亲自熬的。”

    窗外吹过一缕清风,芸浅被一股浓烈的桃花香呛得咳嗽了几声。

    现在正值盛夏,桃花早落了。

    四周很安静,这里离祭祀的地方很远很远,远得芸浅只能听到朱佑樘搅拌汤药的声音。

    “朕在你身上花太多心思了,三年......三年能做多少事情?”瓷勺撞击着药碗,发出清脆的响声:“朕打从第一眼看到你就知道你绝非池中之物了,朕对你这么好,纯粹是想欺骗你感情,女人么,总是喜欢被外表英俊并且温文尔雅的青年才俊所吸引。可是真很长时间都觉得,你不是女人,要不怎么对朕一点感觉都没有?”

    朱佑樘的脸越发阴沉:“天下还有一个位子,会比皇后还高吗?你竟然无动于衷。天下还有一个痴情的帝王,愿意为你空设六宫吗?你竟然无动于衷。朕早就想放弃了,可是又不甘心。朕要什么有什么,从来都没有失败过。你是朕唯一的败笔。朕靠近你,只是想从你身上攫取利益,比如,知晓冥教教主的真实身份;比如,去梅花阵获取无数金银财宝;比如,得到一支武力很强的军队去抗衡鞑靼。朕总是想从你身上获得很多,可是……朕努力了这么久,却一无所获。”

    “刺啦——”一声。

    勺子击碎的玉碗,那褐色的汤汁撒了朱佑樘雪白的衣襟。可是向来一尘不染的男子第一时间却不是更衣,而是......

    拔剑。

    锋利的刀刃直指床榻病恹恹的芸浅的喉咙,朱佑樘儒雅的脸变得阴冷而恐怖:“你知道朕遇到你之前经常做什么梦吗?朕就经常梦见自己坐在灯火通明的书阁中看书。也不知道是天还没亮还是夜班三更,反正外面漆黑一片。朕总是被这个梦惊醒。也许正常人觉得这是个再正常不过的梦,可是朕很恐惧,少年时不觉得有什么,等回过头来一想,就是深不见底地畏惧,这不是朕想要的生活。但这就是朕童年的全部!”

    朱佑樘握着剑的手开始因为愤怒而发抖:“但朕遇到你之后,就不做这个梦了。朕经常梦见你睡在朕身边,平稳的呼吸。虽然一睁眼,你的确睡在朕的身边。真讨厌跟你睡在一起。朕为了这个皇位,牺牲太多太多,甚至连睡觉,都要这么拘束自己。朕受够了!”

    芸浅冷嗤一声,你干嘛抢我的台词。我还不屑于睡在你旁边呢。

    “朕不想再跟你演下去了!朕知道你余毒未清还来祭祀就是想乘着今天逃跑!你就这么亟不可待吗!想离开朕的方法只有一个,那就带着你的孽种一起去死!”

    孽种?芸浅还没反应过来,朱佑樘便往芸浅的喉咙刺了下去。却在剑尖划过芸浅苍白的皮肤之时,突然感觉背后一股凛冽的寒风,他赶紧抽剑回来,挡在劈向他脑袋的剑:“你是谁?”

    来人一袭白衣,带着夜叉面具,样子极其诡异。两人迅速纠缠在一起。这时从窗外跳进来一个带着粉面小生面具的男子,他搂起芸浅的腰便跳窗而逃。

    芸浅一闻他身上独有的药草香味就知道他是......

    王伯安。

    芸浅忍不住对伯安低吼道:“你疯了!朱佑樘会发现你的!”

    “我不管,我就是不想看着你死。”

    而此时的山上,突然冲下来一批带着夜叉面具的杀手,这人数只有一千,但十分精良。

    大明的祖陵位于天寿山麓,离皇宫百余里路,极其偏远。陵墓东、西、北三面环山,是以大山为天然屏障,所以守卫都在南边。这样突然从山上冲下一批人马南边的人根本来不及守。

    桃子抢的就是时间!

    估计朱佑樘根本猜不到桃子竟然能翻过天险,从山上猛冲直下。当即挣脱开桃子,跳上马去南边搬救兵。

    王伯安管不了这么多,抱着芸浅就往山上跑,芸浅一开始没看清,后来才发现远处黑暗的林子里有一群怪异的鬼火跳动。伯安匍匐在地上,贴着耳朵听了听奔跑的声音,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听这声音……好像是狮子……”

    芸浅一惊,桃子疯了吗?!放狮子咬人,这狮子可是不认人的!王伯安这下可陷入困境了,山上有大批的狮子,山下有大批的明军,是前也死,后也是死。怎么办?

    伯安无奈,现在只有上和下了。他拉着芸浅往一棵比较高的梧桐树上,狮子不会爬树,暂且伤不了他们两个。可是山下的人可就惨了。这些狮子的尾巴被桃子命人点上的火,它们后面一痛,急速往山上冲了下来。那一只只狮子极其雄壮,奔跑起来如闪电一般急速。芸浅只觉得粗壮的树干摇摇晃晃,差点把她震掉下来,幸亏伯安搂得紧。

    伯安见一群狮子俯冲下山,便对芸浅道:“你在这等一会,我马上就回来。”

    芸浅知道伯安要做什么,拉着伯安的衣袖道:“这狮子发起疯来十分凶狠,你一个人怎么能抵挡得住!”

    “抵挡不住也要挡!山下那么多无辜的生命!”他说着就冲下了山。

    芸浅发现伯安总是做着不靠谱的事情,跳下数来准备去追伯安,可是不小心把脚扭了,跌在了地上,压伤了一只正在逃窜的小灰鼠。

    “干嘛呢?跌在这里像坨大便一样。”桃子拉起芸浅:“别给我们冥教丢人好不好。我为了救你可是下足了血本。”

    芸浅推开桃子:“想刺杀皇帝就刺杀,为何拿我当借口。”

    桃子无趣地打着哈欠:“这个朱佑樘,武功不怎么样,逃跑的水平倒是无人能及。我想杀可惜追不上啊。”

    芸浅横了一眼一身雪衣的桃子:“没用。”

    “你再损我……”桃子眯着狭长的凤眼坏笑道:“你再损我我就吻你了啊。”

    芸浅将头一扭,不去理会。

    皇陵中的官员们正无精打采地忙着祭祀,突然看见黑暗中一群鬼火跳动过来,皆吓傻了。

    只听一个老头叫“鬼啊!”其他的人都跟着哆嗦,拔腿就跑。一时间场面极其混乱,冥烛乱洒,贡品横飞,大家纷纷抱头鼠窜。

    而与冥教混战的羽林军一见狮子群,也是吓得肝胆俱裂。马儿们撒起马腿就跑,一些没坐稳的当即从马上狠摔下来,被马蹄踩死的不计其数。

    朱佑樘当即下令将外围还没有看到狮子的马匹眼睛全蒙住,马儿不知道前方是什么不害怕,但是士兵知道啊。此时祭祀的广场十分混乱,惨叫声一片,士兵们就算想射杀狮子,但碍于官员和后宫众人都在,根本无敢下手。

    这时王伯安冲了过来,他爬上一根木杆上朝四处逃窜的众人叫道:“大家都不要慌!不要跑!”

    众人一听,王伯安明显是内奸,不跑等着给狮子做下酒菜啊!

    “狮子是天生的猎手。逃跑只会挑起它追逐猎物的本能!”王伯安见一群狮子睁着血盆大口,发出格外低沉的吼叫,便知道他们要动手了。“其实狮子叫纯粹是想吓唬我们,这种猛兽在深山里,没见过人,它们不知道我们战斗力如何,不敢贸然前进,但只要大家一逃,就会让它们觉得我们很弱!”

    可是这群人早就吓傻了,一部分人选择不逃,大多数人还是不信王伯安的话,他们也不要跑得多快,只要跑过那些慢的就可以了!

    伯安见一群狮子尾巴挺得笔直,时不时抽抽几下,就知道它们来真的了!那些不动的人还好,毕竟狮子不清楚,可是一逃跑,狮子便知那些逃命的人害怕自己,奔上前来就将跑得慢的扑倒,撕碎。

    一些平日里不可一世、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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