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48章 误会?! (第2/3页)
芸浅看劳模朱佑㑽突然罢工了,他不是精准得不差丝毫的日晷吗。也不知什么事情打击到了他,让他停止转动了。
朱佑樘就把自己关在了乾清宫中,不准任何人打扰。
这时皇宫中的女人个个如丧考妣,心疼着那个有神仙之姿的年轻君王。政绩不政绩的,她们这些女儿家也不懂,不过这英俊的脸蛋可是实打实的。而且这个皇帝又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一样地专心皇后一人,让深宫少女们怎么不花痴。
脱脱见朱佑㑽三天都没吃饭了,也难过地三天没吃饭。可朱佑樘虽然看着和蔼可亲,但总是让人感觉到像一尊威严肃穆的佛一样,高不可攀。脱脱胆小,不敢直视朱佑樘,更不敢去主动跟他说话。
脱脱在芸浅身边哼了三天:“皇后娘娘,你去看看圣上,他会不会饿晕过去了。”
芸浅喝着茶水,被宫中几个宫女叨唠得烦,便端着个宫女们早已备好的食盒来到了乾清宫。她推开高大的殿门,见颓废的王孤寞地坐着。朱佑樘被突然一束强光刺得眼睛疼,芸浅将殿门关上,把食盒摆在了书桌之上:“皇上,多少吃点,莫要伤了龙体。”
朱佑㑽看着一只手掌大小的烤乳猪,不禁叹气道:“它好可怜,刚出世就被烹了。”
芸浅轻笑了一声,没文化,真可怕。要是伯安肯定不会说这种孤陋寡闻的话:“圣上,这猪成年了。因为这种猪是微型的野猪,所以就算成年了也只有手掌大小。这猪味道不错,圣上尝一尝。”
朱佑㑽从小到大,基本都是吃素的,不认识这些饕餮也不奇怪。“朕不想吃,它突然死了,它的孩子肯定会伤心的。”
芸浅也不知道朱佑㑽是博爱好还是滥情好:“圣上何必执拗于生死、执拗于乐悲呢。反正到头来都是一场空。”
朱佑㑽看着芸浅宛若流星的眸子:“你站着说话不腰疼。今天被烤在盘子里的若是你爹,你会不会还这般淡定从容?”
芸浅一听朱佑㑽竟然把她爹比作一只烤乳猪,顿时脸色大变,一摔筷子道:“你说我可以,为何说我爹!”
朱佑㑽发现芸浅一提她爹娘就翻脸了,“朕也没有别的意思。”他拉着芸浅冰凉的小手,“我们两个一起吃。”
芸浅弹开朱佑㑽的爪子,自己吃自己的。
朱佑㑽刚吃两口,竟忍不住吐了出来,芸浅看他呕出的是褐色的液体,便知他消化道出血了:“皇上你何苦自己折腾自己。”世界上本没有墓,自己挖坑给自己跳的人多了,也就有了自掘坟墓。
朱佑㑽休息了好几天才把肚子里的血给止住了,他眼睛空洞,脸上毫无光彩:“芸浅,朕想去护国寺看看,一起吧。”
护国寺是北京八大寺庙之一,始建于元代。原为元丞相托克托官邸,初名崇国寺(北寺)。明宣德四年(1429年)更名为大隆善寺。明成化八年(1472年)赐名为大隆善护国寺。
护国寺最著名的就是小吃,它的小吃是以清真京味小吃品种为主。经过多年的发展品种也有变化。有各种细馅元宵,清真汤圆,艾窝窝等近百个品种。
芸浅不喜欢宫中御膳房做的东西,虽然好吃,但没有人间的味道,还是摊子上现炒re卖的小吃够味。
她和大病初愈的朱佑㑽来到了北京西山之上。今天刚好是庙会,好多人抢着烧香。一个六岁高的小不点扛着比他个头高两倍的香,站在最前面,格外醒目。芸浅看这队都排到山脚下了,也无心烧香,不过朱佑㑽却十分有兴致地买了一炷香。芸浅十分吃惊:“相公你不是一向不信这个的吗?”
朱佑㑽道:“不知道有没有啊,烧一炷安心吧。”他的语气,尽是无奈。
芸浅也不傻,早猜到朱佑㑽不是正统,听桃子派的奸细说那个悲催的朱皋被吴太后的哥哥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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