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百零一章 抱错人 (第2/3页)
风后,却见芸浅背对着自己,脱得只剩一件亵衣。那亵衣里面雪白的肚兜印着雪白的肤色,朱佑樘隔着远,借着昏暗的烛光分不清这是亵衣里是肚兜的白呢,还是皮肤的白。芸浅突然感觉后面有人,一扭头见朱佑樘看得出神,一巴掌扇向他,厉声吼道:“滚!”
朱佑樘顿时羞红了脸,赶紧转过身道:“对......对不起。”他狼狈地走出了厢房,突然发现不对劲。这房间不是王伯安给本太子沐浴用的么?太子妃脸皮够厚的,拿着钥匙就进来洗了!而且干嘛叫本太子滚,真是不可理喻。话说自己也真怂,被太子妃整个带过去了,还愧疚地说对不起?我有什么对不起你的!看了就看了,我们两个本就是夫妻好吗!
朱佑樘想了半晌,气都还没叉过来,狠狠推开房门,准备找太子妃理喻。这时芸浅刚好洗完了,她捂着鼻子道:“我刚洗干净,你离我远点。”
朱佑樘看她洗完澡皮肤微微泛红的皮肤,突然感觉身子有些发烫。朱佑樘不知道怎么突然间就变得这么热,只得去找小二换洗澡水,可是夜这么深了,小二都收拾睡觉了。他又重新上了楼,路过隔壁屋子时听见一阵嘀嘀咕咕。
“寅哥哥你都这么大了,还跟个小孩子一般,吐得一身都是。”伯安不满地帮唐寅洗着澡:“话说你不是有家仆么?人呢?看你醉瘫了就跑了,还要我来帮你清洗污垢,我上辈子得造多少孽才有可能在这辈子认识你。”
朱佑樘见伯安嘴上虽然抱怨,但下手却是细致,唐寅有个如此仗义的铁哥们,也不枉此生啊。可怜自己身边没一个好人。
朱佑樘又回到了自己的厢房,看芸浅的洗澡水清澈见底,像没洗一般,就深吸口气,洗你剩的水算了,夫妻两个何必这么见外。他褪尽了沾满污秽的衣衫,下了温水。太子洗着洗着突然瞟向屏风,上面空空如也。好吧,自己没有干净的衣服穿。
月色如霜,凉风习习。再泡下去会感冒的。朱佑樘羞赧地叫了一声:“张梓桐?”
没有声音回应。
朱佑樘只好又加大音量叫了声:“张梓桐?”
“你真是烦人,扰我睡觉。”
朱佑樘天天读圣贤书,脸皮薄,被芸浅骂了也不好意思再叫了,只好裸着身子爬上了床。他不喜欢luo睡,怪害羞的,还是和一个女孩一起。不过没有干净的衣服他也只能继续害羞下去了。
外面的床没有宫中的床大,朱佑樘刚躺下就发现自己紧贴着芸浅了,他俊秀的脸颊隐隐泛起了红晕:“爱妃你往里面睡一睡。”
芸浅翻了个身,朱佑樘这才勉强觉得宽敞。
王伯安刚找了件干净的衣衫,准备给唐寅穿上,突然发现浴桶里的唐寅不见了。他顿时慌了,这醉鬼又跑到哪里去了,真让人不省心。王伯安翻箱倒柜地到处找,最后还跑到客栈后院的小池塘里捞了一把,都没有找到唐寅的人。这客栈虽大,但被徐经那个江阴富贾给承包了,每天如流水般地请人吃饭。所以半夜客栈也就几个人。伯安蹑手蹑脚地来到徐经房间,没有。又找了遍其他的空房间,还是没有。
伯安的脸上顿时浸满了汗珠,这醉鬼不会爬到太子床上去了吧。伯安虽然跟朱佑樘相交不深,但也清楚这个家伙宝相庄严,对传统礼教十分推崇,要是发现唐寅可就不好了。
王伯安赶紧偷偷爬到了太子的厢房,黑灯瞎火中他蹑手蹑脚地将手伸进被子里一摸,发现一个光着膀子的,立马心中一喜,是寅哥哥没错啦。他轻轻将被子掀起来,一个公主抱,抱起luo睡的家伙就往外跑,岂料刚冲出门,借着银银的月光一瞅,朱佑樘正以惊恐的目光看着他:“你做什么?”
王伯安瞪大了双眼,一个不留神将朱佑樘摔在了地上。
“啊!”半夜爬起床上茅房的徐经见到此情此景,忍不住尖叫了半刻钟。
唐寅困倦地打了个哈欠,抱着芸浅继续睡。
只留朱佑樘一个人僵直着脊背,气得脸色铁青。
王伯安赶紧上床将唐寅这活宝给拉开:“不好意思啊,寅哥哥一喝多就犯傻。我想兄台你心如明镜,不会跟一个醉鬼计较。”
“喝醉就可以乱来!喝醉就可以躺我爱妃床上了!”朱佑樘咆哮道:“快把这混账挪走!立刻!马上!”
王伯安鼓膜都快被朱佑樘给叫穿了,没想到永远学养深邃、温文尔雅的太子殿下也有暴跳如雷的时刻,唐寅也是个人才。
朱佑樘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在翻滚,气死了!气死了!他胸口憋闷,就差一口血喷芸浅脸上了。不过这小妮子睡得倒恬静,完全不为所动。朱佑樘将芸浅摇醒了:“你别给本太子装糊涂!你跟唐伯虎到底什么关系?”
芸浅漠然地推开朱佑樘:“大半夜,你别闹了。”
是本太子闹还是你跟唐寅在闹!“他为什么说你好本事,几天不见,身边又换男人了?”
芸浅不理朱佑樘。
“他为什么会luo睡在你身边?”
芸浅依旧不理。
“他为什么说以前也和你困觉?”
芸浅闭着眼睛呼吸平稳,看这样子,像又睡着了。
这都可以?!
朱佑樘又开始摇诸芸浅:“你给我解释清楚!”
诸芸浅被朱佑樘这股劲头彻底给整败了,只得道:“我和唐寅是老相好,我跟他困觉过,他是我万千男人中的一个。现在你满意了?我可以睡了吧?”芸浅说罢又挨上了枕头。
“yin妇!这话你都说得出口,真是恬不知耻!你怎么不去死!”
芸浅嗤笑一声:“我死了谁给你烧纸啊。”
朱佑樘生气地将整个被子都拉在了自己身上:“不给你盖,冻死你这yin妇!”朱佑樘能做的极限也就是这些了。他从小接受正统的礼仪教化。总是谦和儒雅,没跟人吵过,也不会吵架。他对谁都是宽德仁慈,彬彬有礼,这么失态还是第一次。
王伯安将唐寅丢在了冰冷的地板上:“哥哥你也真是的,胆大包天。这太子是国之储君,你竟然敢装醉戏弄他。”
唐寅哈哈大笑地搂着伯安:“生我者爹娘,知我者云bao宝也,你怎么知道我装醉的。”
伯安斜了唐寅一眼:“我就没见你醉过。”借酒装疯谁不会。因为喝多了别人也不会跟你计较嘛。
“寅哥哥你也就敢欺负太子那种善良之人。”若是换做其他人,肯定会报复的。
太子被芸浅戏弄了一晚上之后,再也不想带她出来玩了。而朝堂上的局势是一天比一天恶化。原来和太子好得经常聊星星、聊月亮、聊人生哲理的四皇子也不来东宫瞧朱佑樘了,看到朱佑樘一脸傲然,连个招呼都不打,径直而去。
朱佑樘苦笑一声,多年的兄弟情谊,却抵不上一个太子之位,他凄凉地在宫里喝着茶水,他瞥了眼身边正在绣花的芸浅冷嗤了一声:“这下你满意了吧。”
芸浅没搭理他,依旧绣着花。
一旁侍候的宫女李黎儿好奇地将头伸过来一瞧:“这屎粉色的是什么?”
芸浅白了黎儿一眼,现在太子虽然失势了,但太子妃还容不得一个宫女欺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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