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九十四章 执念 (第3/3页)
大点事,非要死逮着不放。
万大妈一听皇帝竟然向着别人,立马脸一黑:“臣妾也是为大明江山、为陛下着想,陛下既然这么听不去诤言,臣妾不管了好吧!”她说罢夺袖而去。皇帝赶紧起身,去哄万阿姨。
太子见人都走了,很有涵养地拉起芸浅:“你没事吧?”
芸浅跪了两个时辰,腿都发软,一起身顿时头脑发昏,栽倒在太子怀里,刚好胸口被朱佑樘的肘给撞了一下。芸浅顿时脸一红。
朱佑樘看她脸颊绯红,还以为她发烧了:“你这么不舒服,就先回宫吧。其他皇妃的四拜礼,本宫替你去。”
芸浅不知道太子这么好说话,演的吧?这年头会做戏的人太多太多。王伯安明明智慧过人,还装得呆头呆脑。朱佑樘明明心黑手狠,还装得谦恭善良。
而芸浅呢,明明想在捡起地上的一根棍子,抡死太子,却还得极力隐忍。
忍,忍,忍,谁的心头,没插过几把刀呢。
太子殿下特地请了宫里最好的御医来给芸浅把脉,话说芸浅也是学医的,自己不过就是有些眩晕,没什么大碍。某人至于演得如此情深意浓么。
等所有宫人都散下了,太子又来了早上那句:“昨晚的那个男人是谁?”
你还陷入无限死循环里去了。
看来不回答是不行的。
芸浅放下正在喝的茶水,学着唐寅平日对王伯安的招,戳着太子的胸娇嗔道:“不是你嘛,讨厌。这皇宫城墙三丈高,又有重兵把守,戒备森严,能半夜爬到人家床上的,除了你还有谁,硬在那里跟我装。”
朱佑樘一听,只觉胸口发闷,这女人明显睁眼说瞎话!“你早上怎么不对本宫说这句,现在才说!分明是狡辩!”
“这种事让人家怎么好意思开得了口。”芸浅佯装害羞地倒在朱佑樘怀里:“看你文质彬彬,没想到脱了衣服就不是人了。”
太子厌恶之极,一把推开芸浅:“你少在这里装。”他说罢绝尘而去。
天还没有亮,芸浅正盘腿坐在窗前,看着宫人们正忙着扫雪。四个宫女聊得热火朝天。
阿无道:“唉,你听说玄武门前面站着个呆子没?”
阿中捂面嗤笑道:“自然听说了,好像都站了二十多天呢。”
阿生道:“听一个太监说他是兵部尚书之子王伯安。”
阿有激动地跳起脚来:“那个名满天下的大儒?我好喜欢他的诗。”
阿无骄傲道:“我还见过他本人呢,睫毛又长又卷,长得好可爱。就是看着有点呆。”
“是吗?”阿中奇怪道:“明天不是会试么,他作为状元的热门人选不会不去考试吧?”
阿生惋惜道:“谁知道,他就是个呆子。也不知站在那里做什么。”
阿有捂着面颊激动道:“不会在等我吧?”
芸浅的心,陡然一紧,你疯掉了吗?!为何要等我,明明知道我已经是太子妃了,不是么?
她也不顾上披上外套,就往太子的书房走去。朱佑樘正在作画呢,门突然“哐当”一声打开了。
看不出来一向淡然的芸浅也是个没有礼教的悍妇啊。
朱佑樘慌张拿一张空白的宣纸将自己快要结束的画给盖上:“你也是秀才之女,怎可如此横冲直撞,有失体统?”
“人家想你了嘛。也顾不得其他。”芸浅说着就扭着小碎步坐到太子腿上:“你在画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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