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八十六章 选妃 (第2/3页)
来么?”
王伯安气得嘴唇发紫,“那也不能让舅母、舅父含恨而死!你想让他们在九泉之下不得瞑目么!”
“什么九泉,人死了什么都没有了。你不过是不甘心罢了。而那不甘心,不是我的,也不是我父母的,是你自己的。我凭什么要为了你的不甘心而让你亵渎我父母的尸体。别查了,有些人,你惹不起。”
王伯安心中一沉,拽着诸攸凡的领口道,“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们死了,我还活着。我不想死,所以你别拖我下水好吗。”诸攸凡立即叫来了下人,“把这两位,请出去!”
唐寅拉着王伯安道,“这怎么说也是别人家的父母,人家不肯让你做,你就别闹了。”
王伯安气结于胸,怎么会这样!舅母、舅父突然暴毙,芸浅也自焚死了。诸攸凡说的没错,他们都死了,什么都感知不到了,自己想查,不过是因为自己的不甘心,咽不下这口气!
“那芸浅在哪?这里明明只有两个棺材。”
唐寅道,“宁王说,芸浅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就带走安葬了。”
“带去哪里了?”
“这我就不清楚了。”
王伯安不相信芸浅就这么死了,他不相信!刚来到宁王府,却见朱宸濠在花苑里搂着另外一个女人卿卿我我。
娄素珍?!
王伯安不敢相信地冲上前来,“诸芸浅尸骨未寒,你就另结新欢了?”
宁王道,“男子汉大丈夫,女人多很正常。是诸芸浅那女人不知好歹,宁愿死了也不嫁给本王,本王难道还得为一个yin妇守孝三年?”
“你不要污芸浅清白!”王伯安上前就给了宁王一拳,揍得他大门牙都掉了。唐寅赶紧上前拉住王伯安,“你疯了!”
朱宸濠恼恨地看着王伯安,“你真当我是傻子么!你明知芸浅是我的女人还乘着她割腕体虚,半夜爬到她床上,本王把你当兄弟,不揭穿你罢了!你不好好在京城会试,跑来洪都做什么?想带情妇私奔啊?”宁王拔出腰间宝剑,砍断了身边的杉树,“我们两个犹如此树,恩断义绝!”
王伯安道,“你把芸浅埋哪里了?”
宁王冷笑道,“我的女人,爱埋哪里埋哪里,你管得着么,乱闯王府可是死罪,你再不滚休怪本王不客气!”
唐寅见这两人身上都散发着肃杀之气,赶紧将王伯安往外拖,岂料这家伙拗,根本拖不动。
“姓朱的你今天不告诉我芸浅埋哪里我绝不会走!”
唐寅见朱宸濠气得都快杀人了,从地上捡了块砖头,拍晕带走。
京城的雪化了,春暖花开。
冬天来了,春天还会远吗?
或许冬天来了,春天更远了。
因为父母在南京,祖父母在外地游山玩水,所以京城就剩王伯安自己了。他囊中羞涩,就随便找了处破草房。
这屋子原先是服侍皇上的一个叫张敏的太监的宅子。王伯安见这土房子虽然简陋,但屋内的桌子却是一尘不染,床上的被子叠得也整齐。应该是有人经常打扫。可据王伯安所知,张敏并无任何家人,他死了都12年了,怎么还会有人记得他。
不管了,不住这里难道睡大街。
今天房子漏水了,王伯安扛着一桶草爬上屋顶补房子。
门前路过两个书生。
一个长得如歪瓜的书生愤懑道:“唐伯虎狂什么狂。就算考了苏州第一名,可这里是京城,人才济济,他凭什么当众吹嘘自己乃是会元的不二人选!”
另外一个长得如裂枣的书生道:“就是,恶心死了!还吹什么连中三元,真是皮厚!长得好看的人都这么不要脸么?”
王伯安坐在自家的草屋上。他从小养尊处优,从来没干过什么粗活,要不是芸玉卷走了自己家全部的财产,他不至于住草屋,还得亲自补房子。
不过这样也没什么的。
要是自己那夜答应芸浅和她私奔,她会自焚么?
他想这个问题想了好久,说到底,还是自己害死了她。
他好希望,死的那个人是自己。
“呦,云bao宝长得这么俊美还亲自补屋顶啊。”唐寅嬉笑着走了进来:“直接让隔壁觊觎你美貌的小寡妇帮你补就好了嘛。”
王伯安跳下梯子,一见唐寅的靴子竟然是红色扇面的,忍不住道,“朝廷是有穿靴禁令。规定只有文武百官并同籍父兄、伯叔、弟侄、子婿,及儒士、生员、吏典、知印、承差、钦天监文生、太医院医生、瑜伽僧人、正一教道士、将军、散骑舍人、带刀之人、正伍马军并马军总小旗、教读《大诰》师生等,可以穿靴,你这样胡乱穿着,叫人告发,是要处以极刑的。”
唐寅翻了个白银,“你唧唧歪歪,罗里吧嗦话真多。怪不得娘子跟人跑了。”
王伯安一听,心如同被人踩了一脚,极其不舒服。不过想来唐寅说话就这样,也就不跟他计较。
唐寅走路shang将靴底掉了,他忍不住对爬着墙头的两个偷窥他们的少女道:“两位小姐,谁会修鞋呀?”
那两花痴的女子一听,立马争先恐后地冲了进来,将伯安家的院门都给挤掉下来一块。唐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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