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八十四章 私奔 (第2/3页)
爱她到无可自拔,却又不得在芸玉面前装一个好夫君。你念的这么多年书告诉你自己得做一个负责的夫君。你不想和芸浅再有任何瓜葛,因为你也不知道你自己什么时候会压制不住自己的邪念。做些禽兽不如的事情。这要是被世人知道你内心竟然如此龌龊你还能继续传道授业么?你的学生会怎么看你?骂你狼心狗肺,竟然觊觎你兄弟的女人?还是会说你道德沦丧,和一个有夫之妇纠缠不清?”
王伯安苦笑一声,“寅哥哥,你可不可以不要这么讨厌,你觉得我是沽名钓誉之徒么?”
“你就继续装。”唐寅邪笑道,“不知道我若说诸芸浅割腕自杀了,你还会不会若无其事地回房装睡。”
王伯安脸色突变,“你骗我的吧?”她那么刚毅的人,怎么会寻死。
“呦,bao宝你的脸怎么变得难看。”唐寅唇角微勾道,“你管别人家的娘子是死是活。跟你有什么关系。”
王伯安心中一紧,取出药箱就往洪都城里赶。此时城门已关,不过守城的将军是他的师兄彭嗣宗,看他跑得大汗淋漓就从城上放下一个竹篓,将他拉上了城楼。
王伯安惊慌失措,“听说诸府有情况,是真的么?”
王嗣宗道,“这么隐晦的事情我怎么知道,就看宁王请了好多大夫。”
王伯安心猛地一沉,感觉整个灵魂都抽离了身体,急忙往诸府赶。虽然丈母娘家戒备森严,一般人根本进不去,不过王伯安不是一般人,他轻易就进了芸浅的院子。因为跑得仓促,他一不小心踩到了自己以前设的机关,一只尖竹飞来,刺伤了伯安的左腕。伯安手中的药箱“哐当”一声掉到了地上,他赶紧将里面治外伤的东西重新拾回了详中。少年蹑手蹑脚地爬到芸浅寝室的后窗,掏出竹子往里面吹了口气,然后轻盈地顺窗子爬了进来,内室并无任何丫环侍奉,芸浅的脸惨白惨白。手腕被包扎了好几层。王伯安把了下脉,虽然脉象迟大而软,按之不足,隐痛豁豁然空,但并无生命危险。
王伯安舒了口气,满是怜惜地望了眼芸浅,“傻瓜,为何自寻短见。”他重新拆开包扎,治病的大夫并未缝针,这样伤口容易出血,也不利于愈合。方才他吹的气里有迷药成分,可以让人镇定昏睡,并有止痛功效。少年小心翼翼地将伤口重新缝合好,然后包扎。芸浅肚子上的伤口已过了一个月,也不知好了没有。他掀开芸浅的亵衣,上面还有浅浅的瘢痕,他取出药水往腹部的瘢痕上抹了三层,“这天连散很珍贵的,连爷爷也只调制了两包,上次我给你的药里面就有这成分,促进伤口愈合,这样你好了也不会有瘢痕了。”
王伯安知道芸浅听不见,他也只敢在芸浅听不见的时候才会说。
话说这少女真憔悴,王伯安忍不住摸上了她的眉,她的鼻子,她的脸,“如果世上有一种药,可以治疗悲恸就好了。”他的心又忍不住一阵翻江倒海。
雏鸡想飞,却跳不上枝头;蜂儿想要蜜,却不会开花;微风想停,却没有生停驻的脚。上天就是如此残忍,它给了你想的能力,却不给你要的本事。正如我那么爱你,却连一个拥抱也不敢奢侈。
“天冷了,别只穿一件单衣了。就算张永走了,你还有家人,还有未来,多交交朋友,有什么不开心的对别人说,别自己憋出病来。”王伯安收回自己的手,“照顾好自己。”他艰难地站起身来,感觉连起个身都像被刀扎了一般,生疼生疼。
红酥手。黄縢酒。满城春色宫墙柳。东风恶。欢情薄。一怀愁绪,几年离索。错错错。
春如旧。人空瘦。泪痕红浥鲛绡透。桃花落。闲池阁。山盟虽在,锦书难托。莫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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