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六十九章 机关算尽太聪明 (第2/3页)
不过王伯安懒得管芸玉,你爱怎样怎样。只要不跟我吵就可以了。
芸浅翻了个身,压在伯安身上,手指从伯安的额头一直滑到下巴:“怎么可以有人长得这么好看,跟假的一样。”芸浅捏住伯安的鼻子,伯安便用嘴呼吸。芸浅用捂住了伯安的嘴巴。少年被憋得脸色通红,只好推开了芸浅的玉指:“别闹了,睡觉。”芸浅又爬上了伯安的身子,搂着绝美的少年:“我美吗?”
这个问题......伯安没想过。少年思忖了半晌才答道:“美。”
芸浅嗲嗲地戳着伯安的胸:“那我和芸浅,谁更美?”
伯安不假思索道:“当然你美,芸浅长得一点都不好看。”
芸浅一听,顿时脸就气瘫了。她一个转身,一个卷被子,一气呵成。伯安没有被子盖了,只得去柜子里重新取了一床,表妹真奇怪,说她美还生气了。
芸浅睡着迷糊,朦胧中好像闻到一股酒味。她没搭理,转过身继续睡。突然一只手臂就环了过来,芸浅抓着这手臂放到了一边。不一会儿手臂又搭到她身上了,她又挪开了这该死的手臂。不一会儿那谁整个人都压了上来,芸浅一推才发现,这混球竟然是luo睡的,口味这么重!
她只得无耐道,“喂,今天我不方便,改日吧。”
那喝得醉醺醺的家伙才把身体压到另一边。
第二天。
天上飘过来一朵云。
房间里飘进来一个人。
宁王以为芸玉拿完钱就会下山打胎呢,就过来找他景仰的王大儒讨论一下哲学问题。一推门,竟发现床上躺着两个人。
这诸芸玉着实可恶!都收了钱还不走,想继续勒索本王啊!朱宸濠正准备走人,突然发现床上其中一位luo睡的背影,貌似不像王伯安啊。
他走进把那个男子往外一扒,顿时倒吸一口凉气,“唐寅?”
芸浅被吵醒了,睁眼一瞧,这该死的唐寅怎么又跑到王伯安床上了,真是阴魂不散啊!
宁王瞅了瞅芸浅,又瞅了瞅唐寅,蒙得一头雾水。
这时云bao宝才端着早餐走了进来,“娘子喝粥啦,我煮了一个时辰。”他一见宁王怎么来了,不好意思道,“我只煮了三个人的。”
朱宸濠一听,傻掉了,“所以你是知道唐寅在你娘子的床上了?”
王伯安纯洁无邪地笑道,“对啊,他昨晚过来的。”
朱宸濠彻底蒙掉了,这都可以!“你都不怕……”
“这有什么。”
芸浅揉了揉脸,开始装起芸玉泼妇骂街的样子,乘醉酒的唐寅睡得熟,伸出两手指准备插瞎他双眼,岂料这登徒子眼都没睁开就轻松闪过。芸浅一脚踹向唐寅英俊邪气的脸,岂料他一下抓住芸浅的脚踝,凑到鼻尖嗅了嗅,然后露出夸张的表情道,“脚气,也不知道传不传染。”
芸浅一听,你才有脚气!伸出另外一只脚准备踹他,岂料又被他抓住了,动弹不得,“我又不是你夫君,不会忍你,再闹把你丢出去!”
你一丝不挂地躺到我的床上还说我闹!有没有搞错!
云bao宝一见唐寅欺负他娘子,赶紧上前来弹开唐寅,“表妹不要怕,表哥会保护你的。”
“啪!”得一声,芸浅一巴掌盖向王伯安漂亮可爱的脸,“叫这家伙滚!”
王伯安的脸又挂彩了。
唐寅唏嘘道,“云bao宝你傻啊,干嘛给她打,这婆娘就不能太惯着,越惯越骄纵,你得按在地上打她一顿她才会乖。”
王伯安看着唐寅道,“哥哥你就走吧。”以暴制暴那是土匪才会干的,君子以德服人。我这彪悍的执帚迟早会被我感化的,我都不急,你急啥。
唐寅无趣地打了个哈欠,径直走掉了。
宁王又愣了半晌才反应过来,“方才他走出去时,好像没穿衣服吧?”
王伯安早就习惯唐寅这放浪不羁的个性了,微笑着对宁王道,“王爷要不要留下来吃点?”
宁王嘴角抽搐了下,“就不打搅你们两个新婚燕尔了。”看都看饱了,还吃。
芸浅搂上了天然呆的脖子,撒娇道:“人家要你喂我喝粥。”
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