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回 法场认亲仇为好 东京发兵喜变忧 (第2/3页)
说刚才见杨延昭是一种委屈地哭,那么现在则是一种放纵的哭,云南王此时也抽泣着哭,杨宗勉在旁边跟着不知所以地哭,杨延昭在桩橛上默默地哭,看法场的兵卒跟着瞎哭………只有任堂惠没有哭,为什幺,任堂惠正在琢磨,今天这事是不是有误会,云南王姓梁叫梁成训哪!怎么忽然他又姓柴啦,这到底是怎幺回事?百思不得其解。
此时王爷的护卫们一看,这个女的原来是我们王爷的妹妹呀,怎么能让王爷的妹妹站着,快点儿搬椅子来,有人又给柴郡主搬来一把椅子。
郡主叫宗勉过来给舅父见礼,宗勉说:“怎幺这又出来了个舅父?”
郡主说:“这是你的亲舅父,东京那是你的干舅父。”
宗勉走到王爷跟前说道:“亲舅舅你好啊!”云南王一把把宗勉搂在怀里,爱抚不止。
任堂惠走过来说:“王家千岁,我六哥怎么办哪?”杨延昭还在那绑着哪!
云南王说:“怎么,我的妹丈你们还不快些松绑!”
早有手脚伶俐反应快的兵卒,到往桩橛跟前,一刀把绳子割断,王凤急上前,去掉刑具,给杨延昭揉搓手腕,捶打肩膀……杨延昭此时也弄不清是怎么回事,且先给王见见礼。云南王说:“此处不是讲话之地,且到我的府内叙谈。”
云南王命守法场的兵士各归本部,解差明日到衙门领取回文,带着杨延昭,柴郡主、宗勉和任炳来到自己的王府客厅。各自落座之后,任堂惠看着王爷还是露出一剖疑团未解的样子,云南王说:“堂惠,你我是多年老友,大概还不知我姓柴,不姓梁吧!”于是云南王就讲起了自已的身世:“当初,我父与赵匡胤、郑子明三个人结拜为弟兄,共创大业,后来我父柴荣继郭威之位,坐了六年的皇帝,我父驾崩之后,由我大哥柴宗训继位,没想到我那位盟叔赵匡胤,看我大哥软弱可欺,竟来了个‘陈桥兵变’硬说士卒给他黄袍加身,拥他为帝,自此他自立大宋,篡夺了我大哥的皇位。那时,我年纪还小,恰巧住在外祖母家,得知此事,怕遭赵匡胤杀害,使向外祖母讨了些银子,只身远逃到云南昭通府,到这里正赶上老云南王招兵,我就投军入伍。偏巧,他看我年轻,就把我选为他的恃卫,后来在剿匪之战中,我保护老王爷脱险,老王爷因无子嗣,便收我为义子,我到这时未敢说姓柴,改姓为梁,偏巧又与老王同姓,因此老王视我如亲生之子,老王去世之后,按其遗嘱就由我继承了他的王位。我当上云南王之后,曾不止一次地派人去东京打听我家的景况,回来说我大哥被杀了,还有的说,我妹妹也破杀了,众说纷纭,莫衷一是,后来又得知,赵匡胤皇帝也没坐长,其弟赵光义又篡夺了皇位,赵匡胤之子赵德芳,落得个八王的爵位,所以我一看到赵德芳的书信便视作仇人一样,故此也便把延昭当做我的仇人,不是任炳从中斡旋,几铸成终生大错。”
任炳听完,寸明白其中端倪。
柴都主也讲述了赵匡胤称帝以后,自己未遭杀戮,受贺后抚养成人的经过。云南王听后方解开与赵德芳的仇恨。只是谈论到杨延昭的遭遇之时,云带王却义愤填膺。云南王说:“此番延昭充军云南,虽受些旅途之苦,但却因祸得福,此处乃自家管辖,任你悠闲自在,享些清福,正好与孤家相处些日子。”
兄妹重逢,说不尽的往年事,道不尽的手足情,……云南王异常高兴,脸上露出了从来没有过的喜悦。接着领延昭夫妇与自己的夫人相见,又在王府中大摆宴筵,给杨延昭接风洗尘,任堂惠特邀莅席,饮到午夜方散。
次日,云南王给王凤批了回文,让他们七个解差回转东京去了。
中午,任堂惠来到王府见了王爷说道:“王爷,延昭是您的妹丈,是我的好朋友兼救命恩公。他是您的近亲,本应该住在您的府里,但是我与六哥多年不见,觉得有不少话要说,还有不少东西要和六哥学,我斗胆说一句,想把六哥六嫂请到我家住上个月二十天,然后再让他搬到您的王府来,不知王爷可能答应?”
王爷一听说:“好吧!我与他虽是近亲,但不如你与他是热友啊,无有你过挚友,也便认不成近亲。就让延昭到你府上住些日子,然后再把他接到我府,也就是了。”
就这样杨延昭夫妇与宗勉跟着任堂惠住进了任宅。延昭随任炳到任宅一看,好一片青堂瓦舍,只见起脊门搂,条石台阶,进大门是彩画的影壁,转过影壁之后是方砖铺院,庭户相接,时而见香花幽草,时而见画栋雕梁,庭院雅静,房屋别致,穿门过廊,层层院落。延昭心想,这任炳真乃昭通富户,看宅院就不亚于云南王府.任堂惠把延昭安排在书房之后,领来自己的妻子和延昭夫妇相见,任夫人也是个热情好客的主妇,与柴郡主一见如故,便攀谈起来,任炳之子任九龙与宗勉同岁,两个小家伙竟也一见投缘,扯着手跑到外边去玩耍……任炳在自家又与延昭摆酒接风,之后,给延昭腾出一个院子来,让廷昭一家在此住下。
第二天一早,任堂惠又来请延昭去吃酒,延昭说:“昨天已经接风了,今天怎么又吃酒?”
任堂惠说:“不,今天是我的朋友请客,他们都知道杨家救过我的命,所以他们也都要见见六哥。” 延昭说:“好,去吧!”一去就是一天。第三天刚一起来,任堂惠又说了:“今天得去吃酒,给你接风洗尘。” 延昭说:“这又是谁?” “我的朋友啊!” “好,走。”又一天。第四天又是如此。一连半个月过去啦,还接风洗尘呢!延昭说:“任贤弟,咱这接风洗尘也该完了吧!要这样的话,我该吃百家饭啦!你干脆,都替我谢免吧!我到你朋友家因为听不懂云南话,交谈起来很吃力,我看这样吧,任贤弟先教给我云南方言,等我学好之后,再去挨家拜访你的所有朋友,你的朋友实在太多了。”
任炳说:“也好,不去就不去吧,就依六哥,我教你说云南话,不过六哥你也得教我北方话,我们互相教,好不好?”
延昭说:“好。”
任炳说:“六哥,你还得教我一宴杨家枪啊,当年只学了两招,今天老师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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