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回 船至河中方识解差心险恶 死到临头更觉朋友贵如金 (第3/3页)
兄当时一惊,暗想,怎幺这船舱里还有人哪!好吧!让他也出来,今天连摆船的代掌柜的都得杀了,要不然会走漏风声:“好吧,让你们掌柜的出来,问问他行不行?”
一位艄公站在船头向舱中喊道:“掌柜的,睡醒了吗?快出来吧!”
就听船舱扳一响,往上推开,从里边走出一个人来,这人边走边说:“不行,在我的船上杀人给多少钱也不行!”
几个解差一看这掌柜的,只觉得左耳朵嗡右耳朵嗡,脖子后头冒凉风,腿肚子转筋直嘎嘣.心里直喊老祖宗………怎么吓成这样啦?因为几位解差一看这位掌柜的,认识,不是别人,正是孟良。
孟良手中提着一把宽面儿厚背儿大护手盘儿薄刃儿的鬼头刀,在船上一站说:“免崽子们,现在怎么样?还往哪跑?”别看孟良是一个人,他们解差是四个人,这四个人看见孟良这一个人真好象兔子见了鹰,耗子见了猫,蝎虎子爬到花椒树上--爪儿都麻啦。
“哎呀!孟大爷,这是您的船哪!”
“船是我借的,你们几个小子打算怎么办吧?咱们是单打独斗,还是一窝儿上?”
这时只见那两位艄公不知在什么地方,各自都抽出一口刀来,死盯盯地瞅着四名解差。
达四位解差互相看了一眼,意恩是在互相征询怎么办?但同时也可以看出来,心里全都没了底,不知如何是好。其中两名解差深识水性,暗想碰上这位杀人不眨眼的魔王,别说我们四个,再加四个也休想得好,事到如今,还是爹死娘嫁人--个人顾个人吧!一个解差突然把刀往船板上一扔,翻身跳入水中,另一个一看,你会跑我也会跑,把刀一扔,转身一扑通--也下了河啦。
四个人跳河里俩去,船上只剩下王麟、王凤。这哥俩本来心里就害怕,四个人胆还不点儿,跳水里俩去,胆子立时小了一半儿,王麟心想,我也跑吧,刀一扔,眼一闭--扑通!跳河里啦!身子进水里之后,自己忽然想起:“哎呀!我不会水!”都吓糊涂了。这位到水里是坛子凫--灌满了算,咕嘟…一会儿的工夫,肚子满啦,接着就沉下去了孟良告诉那两个艄公:“下去把那两小子,给我追回来。”两位艄公转身跳入水里。 孟良提着这把鬼头刀奔王凤而来:“小子,你是吃馄饨哪?还姓吃刀切面?”
王凤自觉着上下牙自由碰撞,哆哆嗦嗦地说;“什么叫馄饨、刀切面呢?”
孟良说:“吃馄饨我把你踢河里灌死,吃刀切面我一刀给你来个脖儿齐,随你挑。”
王凤闻听急忙把刀一扔,跪到船扳上说:“孟大爷,现在我什么也不想吃,只想求您留我一条活命。”
孟良伸手抓住他的脖领子往起一提,怒视着他那张吓得白纸似的脸说:“你什么不想吃不要紧,今天我要看看你的心有多黑,是不是跟谢金吾一个色儿。”说着话他右手的刀尖直对着他的前胸,就要往里扎。王凤此时吓的真魂出窍,两腿如泥,用转音的嗓子喊道:“六爷,郡马,您饶命啊!您给说句话吧!”
延昭在旁边说道:“孟良,且慢动手。”
“六哥,象这种丧尽天良的东西,留他何用,这都是人间的祸害,我除了他也就得啦!”
杨延昭说:“孟良,他乃是国家解差,有公文在身,杀了解差,违犯大宋王法。”
孟良说:“得了吧六哥,他跟你不讲王法,你跟他还讲的什么王法。”
延昭说:“孟良贤弟。许他不仁,不许我们不义,君子当宽大为怀,看在我的面上把他饶恕了吧!”
孟良说:“好吧!既然六哥给他讲情,算这小子前八辈积了德啦,且饶你一条狗命。”孟良一松手,王凤瘫跪在船板上,象鸡啄碎米似地磕头,一边磕嘴里还不断地说:“谢大爷谢大爷……”一会儿的工夫.前脑门子磕起个包来。
孟良说:“别磕啦,先把钥匙拿出来给我六哥刑具去掉。”
王凤脆快地答应一声,急忙拿出钥匙给杨延昭去掉刑具。此时那两位艄公已把想跳水逃跑的两名解差,捉上船来。原来这二位艄公是孟良住八岔山上的两个小头目,跟随孟良多年,是水早两路的绿林英雄,所以抓这两个解差,轻而易举。
孟良吩咐两个小头目把两个解差和王凤全捆绑起来,拴在船尾处。然后对延昭说:“六哥,怎么样?不听小弟之言,险些船上丧命。”
延昭说:“贤弟,你是怎么来到此处的?”
孟良说。“六哥呀,自从上次和六哥分手之后,我一直担心六哥有闪失差错,吃不好饭,睡不好觉,心里总觉着是个事儿,最后我们商议一番,让焦赞与杨兴领着我的队伍在鸡公山一带驻扎,我与这两位弟兄尾随六哥,暗地跟踪,这两个弟兄探听得你们住在浈水镇,知道今天必要从此路过,我们三人提早起床,赶到渡口,花钱租下艄公的船,想要保护六哥过河之后,有件大事与你商议,没想到这解差小子在船上竟然生出歹心,要杀害六哥,这岂不是老天爷有眼,该着他们倒霉吗!”
延昭说。“贤弟,今日亏了你来救我,但不知你有什么大事与我商量?”
孟良说:“这件大事非同一般,不是小弟探听明白,六哥必然难逃活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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