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回 一支令徒劳往返 四闯营耀武扬威 (第2/3页)
到平城附近啦,我这信还没送到哪!把军机给泄漏了,那就更不对啦!孟良说:“你是什么人?”
“北国大驸马,兵马大元帅,韩昌韩延寿。”孟良一听果然是韩昌。于是手端大斧,摆出长者的样子说道:“孩儿呀!”
韩昌一听,什么?孩儿呀?这小子是不想活啦!把钢叉一抖:“匹夫,你休得胡言。”
“孩儿,你剐吵吵,听舅跟你说,怎么?当了元帅啦,不认亲娘舅啦,认不认,骨血相亲,你也跑不了,这回我到这来,你妈还说哪,让我好好的说说你,你是中原人,在辽帮当了元帅,不应该老扰乱中原,这是人干的事吗?你娘让我告诉你,别再为辽邦效力啦!你耍不听话,就让我揍你个免嵬子!”
韩昌听到这,脸都气青啦!尤其看到他两旁这些都督和兵士们, 一个个都大瞪着两眼,十分认真地听孟良在那说,韩昌心想,你们都寻思这是真事啊?真是我舅舅来啦?我母亲早死啦,这小子太损了,他在这绷着脸给你胡说,愣把假的说成真的啦,韩昌心想,我也勿须解释,先取他的命来,一抖钢叉,哗棱一声,奔孟良刺来,“看叉!”
孟良用斧子往外一拦,没来得及劈手,搬斧纂喊了声:“掏心。”二马一错蹬:“脑后摘瓜!”韩昌-低头,斧子躲过去啦,孟良一瞧没摘上:“这瓜没熟,小子!你舅舅我走啦!”纵马往前就跑。
可气的是这些都督们谁也没拦,因为他们至今都还没弄明白,到底他是不是韩昌的亲戚,韩昌说:“你们愣着干什么?给我追!”
“啊?是!追!”
“追呀!………”
这阵孟良几纵战马,冲出了辽营。
孟良到了山坳之处领着自己选二千人回到六郎大营,下马进帐,跪倒就请罪:“元帅,孟良请罪来了!”
延昭不解其意,问道:“孟良,你没有杀进番营吗?”
“我杀进去了。”
“可见了我母佘太君?”
“见了!”
“你进城没有?”
“她没让进!”
“你没给她令箭吗?”
“令箭让我给丢了。”
“啊?!……”六郎一听,真是哭笑不得,我说来请罪呢,把太令给丢了,这是前所没有的事情:“你丢在哪里?”
“我也不知道,这不又回来了吗!元帅再给一支令箭吧!”
杨延昭说:“军营中的禁律,丢失令箭应该问罪……念你是初犯,暂且绕过。”
孟良说:“元帅,再给支大令,我情愿再入番营击见佘太君。”
延昭说:“你如再去,恐怕辽军已是惊弓之鸟,你难以通过。”
孟良说:“元帅,料无妨碍,孟良丢令有罪,这回要闯营立功,我孟良自有过营的办法。”
杨延昭说:“此番本帅给你写封书信带着,见了老人家你不但交令,同时交信,以免你口述不清楚,惹老人家挂念。”
孟良说:“那也好,你写了省得我说啦。”
延昭把一封书信写好,交给了孟良说:“孟良,叫岳胜陪同你前去如何?”
孟良忙说:“不用!不用!我一个人就行,人去多了,立了功算谁的?”
孟良自己把书信贴身带好,把勒甲丝绦解开,令箭夹在甲胄里头,又重新捆绑停当,焦赞说:“二哥,元帅那象皮壶里还有十来支令呢,你都带着吧!怎么丢也能剩点儿!”
孟良说:“去你的吧!”
孟良刻不容缓,吃完了饭,一兵一卒没带,只身一人,手提车轮斧,上了火龙驹,双腿磕蹬又回来啦。
这回再回来一看,辽军营门严加防守,紧紧关闭,孟良喊道:“快往里禀报韩昌,就说他老舅又来啦!”
北国兵一看又是孟良.赶忙往里禀报,韩昌一听,气的直哆嗦,这回我非拿住他不可,看看到底他是干什幺的,韩昌急忙吩咐:“列队出营门。”
韩昌手提钢叉,跨上战马,来到营门之外,一瞧,果然是他:“匹夫!你还不下马被缚,等待何时?”
孟良说;“韩昌,你别着急,别上火,上回我找了一点你的便宜,那是咱俩有缘,跟你开个小玩笑。今天我来,可是跟你谈正经事的。没谈正事之前,我先告诉你我是谁?跟你说呀,我是八岔山大寨主,姓孟名良,人送外号火神爷,上次问营进去,主要是想看看佘太君,知道佘太君是谁吗?那是我的老盟娘,我和中原的名将杨延昭是盟兄弟,我这个人呢重义气,听说老太君被困,所以我特地来探望探望她老人家,上次探完了,托我办了点事儿,这回还得耍借您的营中之路一过,不知韩元帅能否赏个脸哪?”
韩昌说:“想过去不难,除非胜了本帅手中的托天钢叉!”哗棱一抖钢叉,叉盘震响。
孟良说:“韩元帅,胜你的叉我哪能行啊!我没那幺大本事。这样吧,我有一件家传之宝。”说着话,把这火葫芦转到口朝前啦,韩昌、还有两旁陪着他的都督们,谁也没见过这玩意儿,只觉得这葫芦不小,挺新奇。
孟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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