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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35章 “懦夫与过问” (第2/3页)

将箱子仔细地擦乾净,就好像它从来没在土里待过一样。

    做完这一切,张述桐将它拉进卧室,他犹豫了一下,在打开与不打开之间抉择良久张述桐恍然发现了一件事,这些东西在他没找到之前急得团团转,可等它摆在面前的时候,自己却不想看了。

    究竟是不想还是不敢?是怕看到了又回忆起从前的事?可留下来的人早该有这个自觉。

    最终他还是尝试了一下,却发现顾秋绵给行李箱上了锁。

    张述桐试了顾秋绵的生日,密码锁却纹丝不动。

    这样一来就只剩暴力拆开这一种办法了,但她留下的为数不多东西便又少了一样。

    最终他抛了一枚硬币,正面是「打开」,反面是「不打开」,张述桐看着手心里的硬币,既然箱子的主人不想让自己打开它,那就只好先塞在床下面。

    他去了客厅,打开了电视机,想找一部精彩的电影,这台电视机却如此陌生,张述桐竟连遥控器放在哪里都不记得了。

    等打开了电视,他调到中央六台,记得这个频道总会放一些国外的老片,自家的电视还没有联网搜索的功能,不像别墅地下的那一台,里面装着看不完的电影————他忽然痛苦地倒在沙发上,一时间头疼欲裂,张述桐抱住脑袋,身子缓缓蜷缩在一起。

    过了好一会,他才昏昏沉沉地站起来,擡起头的时候电影已经在播放了,他起身拉上窗帘,将饮料和薯片摆在茶几上。

    张述桐坐在沙发上,昏暗的客厅中,电视机闪烁的屏幕照亮了他的脸。

    某一个刹那你感觉自己像在为对方活着,她的喜好她的习惯也一并继承了过来,揉成一团融入到你的血与肉里面。就像他一直不是多麽喜欢喝酸奶,可冰凉酸甜的液体大口灌进喉咙的时候,好像她就藏在你的眼底、小声说着话。

    敲门声响起了。

    他皱了皱眉毛,没有起身,只是将电视的声音调小,是没人在家的意思,他不清楚这个动作算不算欲盖弥彰,但起码能表明自己的态度。

    敲门声继续响着,好烦!张述桐烦躁地想,明明刚下定了决心将自己身上的缺点纠正过来,就比如先从完整地看一场电影开始,可为什麽连这点都无法做到?

    等到敲门声消失的时候,张述桐的眉毛总算松动了一下,他没有起身去看来人是谁,只是继续专注地盯着屏幕。

    时间静悄悄地溜走,再拉开窗帘时天色竟真的开始变暗了。

    他关上电视,对昏暗且空无一人的客厅轻声说:「明天见了。」

    张述桐静静把茶几上的酸奶丢进垃圾桶里,又整理了一下靠枕,没有人吃薯片所以没有什麽残渣,打扫起来还算轻松。

    在擡起头的时候他的表情倏然变了,不如说没有了一丝一毫的表情,只有漠然。

    告别过後他就该去做自己的事,张述桐走到卧室里,从床下拉出一个蛇皮袋,四只狐狸依然静静地躺在里面,他的手越过了悲伤狐狸和微笑狐狸,伸向了那只能令人起死回生的愤怒狐狸。

    其实这只狐狸的能力还在。

    不如说一直都在,这只从路青怜奶奶腹中挖出来的狐狸,并不像其他两只狐狸一样有次数的限制。

    那天他没有对三个死党说实话,就是因为心里还残留着一个打算。

    一个疯狂的打算。

    在顾秋绵的遗体火化之前,他的的确确拥有一个「救」回她的机会。

    但那真的还算挽救她的生命麽?记得苏云枝说过,死人是永远不可能真正复生的,这只狐狸固然可以让人与常人无异,疼痛却会一直抓噬着人的内心,生不如死。

    到底是复生?还是折磨?

    张述桐不知道,他只知道这可能是他最後一个机会了,一旦遗体被火化了就再也没有机会,所以每天他都会在卧室里独自待一段时间,父母以为他将自己的内心彻底封闭了起来,可张述桐只是在对这只狐狸发呆。

    他本以为他很快就会做出一个决定,然而那一天越来越近了,他还是无法做出选择。

    最终他又看向那只梦境狐狸。

    连他自己都觉得有些讽刺了,这只狐狸改变不了什麽,却能利用人的记忆将人拉入一个几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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