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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当心感冒。”平平伸手帮我把羽绒服的帽子拉起来。“好”我一面应着一面四处看,前面突然停下一辆车,车门打开,是聂唯阳。他真适合穿黑色。黑色的暗纹v领羊绒衫,再加上黑色的长裤,简简单单却让他看起来挺拔又高挑,领口惯例是雪白的衬衫领子,又把他的优雅贵气张扬地衬托出来。我居然吞口水。有几分想扑过去,又有几分想转身跑掉。终究是过去笑眯眯地说:“我来了”聂唯阳摸摸我的脸,没说话,脸色似乎不是很开心,咦,我都千里迢迢不辞劳苦跑来看他了,他还有什么不满意?摸摸鼻子,拉着平平介绍:“平平,这就是我哥。”心里做个鬼脸,还是好不适应这么叫啊。又对聂唯阳说:“这是平平,飞机上认识的,下了飞机多亏人家带我绕出来。”聂唯阳扫了平平一眼,淡淡“嗯”了一声,扶着我的肩膀,拉开车门:“回家吧。”回……回家?“等等”我抓住他袖子,转身问平平:“你怎么走?”平平微笑:“我坐地铁电车都行,实在不行坐出租车就好了。”“那怎么行。”我转身看聂唯阳,“送送平平好不好?”平平似乎很节俭,一分钱都要掰着花的样子,既然有车,能省点就省点不好么,况且下着雨,又湿又冷,等车也不好受。聂唯阳板着脸,明显不乐意,小气平平急忙摇手说:“不用不用,我自己走就可以,没多少钱的”我摇聂唯阳的胳膊:“好不好,好不好啊”说完了自己却惊讶,咦咦,我这是在撒娇吗?我是在跟聂唯阳撒娇?上一次跟人撒娇,似乎已经是很久远的事情了。脸微微发热。聂唯阳盯着我,黑眸沉沉定定,又闭一下眼睛,丢下一句:“随你。”然后绕到另一边去坐上驾驶座。难得他老大恩准,我急忙推平平和那件行李坐进后座去,自己坐到前面,问:“平平,你住哪里?”平平说了地址,聂唯阳不发一言开车就走。好臭的脸。我嘀咕,不过,好歹现在是受人家恩惠呢,我就忍让他一下好了,于是跟他东拉西扯,说说家里和学校的一些事,指望逗他笑笑,他却始终冷冷淡淡,偶尔才赏我一声“嗯”、“唔”,终于我的耐性也消失殆尽,心中委屈,搞什么?我这么远跑来,连一句问候一个笑脸都没有,就算是圣人也要有脾气了。于是不再理他,趴在车窗上看街景。到平平住的学校附近,足足花掉一个小时,原来这里已经是市郊。平平住在一栋老旧的四层公寓的三楼,我执意帮忙提行李上去,哼,让聂唯阳自己在车子里摆脸色吧。我拉着平平又下来的时候,心里暗暗后悔,哎呀,给聂唯阳摆脸色摆得有点早了。他拧起眉,坐着没动,透过车窗看着我。我敲敲窗,他把玻璃降下来,我又堆出笑来:“平平没有钥匙,要等明天室友回来才能进去,今晚和我们一起回去好不好?”说完了看他脸色,哎,他是不是在咬牙?黑眼沉沉的,却又似乎有火在烧。他沉声说:“不行。”平平在后边说:“怎么了?要是不方便就不打扰了”我回头笑:“方便,方便”又转回头,脑袋几乎伸进车里,恶狠狠盯着聂唯阳:“我不管你要是不让平平去,我也不跟你去”丢脸,这口气,怎么又像是在撒娇耍赖?难道聂唯阳能触发我撒娇的神经?不管怎样,这招还是很有效,一个小时以后,我们已经坐在聂唯阳在布鲁塞尔的公寓的客厅里喝咖啡了。“真好,”平平打量客厅,爽朗地笑,“比我们四个人合租的地方还要大,有钱也挺幸福。”“唔……”我的注意力全集中在肚子上,飞机餐不合我口味,没吃两口,现在饥肠辘辘,聂唯阳回来就一脸不爽进自己房间去,连热咖啡都是我自己找到壶子烧的,可是吃饭要怎么办?在人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我站起来:“平平,我去问问聂……我哥晚上吃什么。”去敲聂唯阳的门,敲半天没反应,拧拧把手没有锁,索性自己推门进去。他的屋子里有凸出去的半圆落地窗,他正站在窗边,抱着双臂靠着墙,扭头看窗外的街景。我站在他面前:“我饿了。”他的目光终于收回来落在我身上,眼睛里似有火焰跳动,他终于开口,声音微微低哑,有点咬牙切齿的味道:“小野猫,你是来做什么的?”我眨眨眼,委屈无辜:“我跑这么远来,不都是为了来看你吗?”他伸手抚弄我的耳垂,然后猛然加大手劲儿拉住我的脖子把我拽进他怀里去,薄唇狠狠吻住我,接着我就感觉到唇上一阵刺痛,他咬我“疼”我推他,他抬起头来,唇上有血,这混蛋,把我的嘴唇咬破了我还未发火,他已经怒意难掩地恨声说:“我还以为,你是专门来折磨我”
我头一次见到聂唯阳如此怒形于色,平日闲适优雅的气质荡然无存,那双眉毛不再坏坏地轻挑,而是紧紧地拧起来,嘴角抿成了凌厉的形状,黑眼里熊熊的怒火几乎要喷出来。他狠狠掐着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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