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兵不厌诈 (第3/3页)

他明白这位看似文弱俊美的李大人其实是不择手段的狠角色，终于艰难的说道：“大人留情，小人想起一些事，统统都招。”</br>

    婉贞微笑道：“这不结了，何苦费这么多事？不过怕你改主意，还是让他们准备一下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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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严刑恐吓之下，孙兴道出了不少东西：一是魏雁辉曾问过元帅的饮食情况，孙兴说，老人口重，左帅常常会觉得饭菜味道有些寡淡，但也不很在意。后来郑涛有时会问起元帅的身体状况，自己也如实汇报，特别是元帅身体变差之后，也是如此，还每次嘱咐孙兴好好侍候元帅。再有，元帅的家丁张恒每次都会在元帅的饮食里鼓捣半天，具体做什么就不知道，孙兴不敢过问。可能是试毒。</br>

    婉贞沉思片刻，让人将孙兴带走，随即召唤了张恒。</br>

    张恒带到后依然沉稳，看着周围有些散落的刑具也没有什么表情。</br>

    婉贞也没有急于问讯，审视着堂下之人。</br>

    公堂上一片肃静。</br>

    “张恒，”良久，婉贞终于沉静地开了口，“你究竟为什么要往元帅的饮食里下药？”</br>

    张恒顿时一怔，脸色忽红忽白。</br>

    梁振业将一切都看在眼里，心中惊奇，他怎么就敢如此断定，而且似乎还不差毫厘？</br>

    “本官本不相信孙兴的话，但言之灼灼有理有据，不得不信。本官知道，你追随左帅出生入死十年光阴，但没料到最终竟然真是你做的手脚。如今人证物证都在，连那东西也搜了过来，稍加等待就可知道大夫检验的结果，无论你招与不招，此案已经定案，也无须用刑了。”</br>

    张恒忽然拜倒在地，大声道：“大人容禀，小人有冤屈。”</br>

    “讲！”</br>

    “小人的确将那剂味增料加入了元帅的饮食里，但那并不是小人初衷，乃是副帅郑涛将军指使。郑将军将这味增料给我，并许诺将小人的儿子编入御林军，只求将那味增料每餐放入元帅的饮食中，增加口味。小人本是疑惑，但那时副帅正因为作战不力而被停职，听说忧心元帅饮食减少，以为他想趁机讨好，就答应了。小人也认真检查过，没发现有毒，连我自己都亲尝过，不曾有事。而元帅也确实爱吃了不少，这不是两全其美么？小人的儿子也有志从军，小人实在不想看他驻守这苦寒之地，徘徊生死之间，就希望他能编入驻守京师的御林军，这也是不得已。望大人能够体谅，网开一面。小人不想家中妻儿老小无依无靠，也不想老元帅失望啊。”</br>

    婉贞与梁振业对视一下，梁振业微微点头。婉贞随即冷静一笑，喝问道：“你想拉上皇亲国戚来分担罪名吗？可有证据？”</br>

    “小人有郑将军的手书，就是将小儿调入御林军的文书和信函。”</br>

    信函交了上来，果然是郑涛的笔迹。</br>

    婉贞又细细地问了几句，张恒答得都算清晰可信。最后说道：“事关重大，本官还要仔细查证。若果真有此事，本官会酌情斟酌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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