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血祭 (第2/3页)
时候两腿发颤,可杀起重伤垂死的羌人倒是一个个蜂拥向前,不用催促!” “哦!”韩德一点头,又问道:“主公那边如何。” “你是说阿戈…”陈屠此时却是双眼微红,却是神情郁郁。 “怎么?”韩德一惊,赶紧问道:“可是主公有事?” “阿戈没事,鞠义带着先登营一冲,羌人立时四散而逃,只是…”陈屠一顿,低声泣道:“只是李老三,李老三又是折了。” “李老三…” 韩德轻道一声,也是沉默不语,双目恻然。 段戈来令居之时,梁习、王方没带,就带着他与陈屠、李堪三人,李肃父子是最后跟上来的。虽说与李肃因为鞠义之事有过冲突,可几人之间的关系绝对不错。李蒙身死之时,韩德也是伤感,如今又是李堪阵亡…. 允吾时,那是多惨烈?都扛过来了。 却没想到,在这陇县,却有两人倒于此地...... 更何况与李蒙不同,韩德、陈屠、李堪三人的关系更显亲密,骤然闻听此般噩耗,即使韩德其心若铁,也不禁伤感。 啊…” 晕倒在地的李相如发出一声呻吟,韩德猛然回首,目光一冷,沉声道:“带上来!” 话音方落,两名先登死士挟着形容萎琐地李相如走上前来,来到韩德、陈屠面前往地上一扔,那李相如吓得猛地一抖擞,连声求饶道:“饶命,饶命啊~~” 韩德冷笑一声,猛然抢过陈屠手中后背砍刀,以锋利地刀刃架在李相如颈项之上,冷然道:“我问什么,你就答什么,听清楚了吗?” 李相如人叩头如捣蒜,连声道:“听清楚了,听清楚了.” “好,现在我来问你,先前你可是羌人那守城主将?” “不是…”李相如刚要摇头否认,只是一见韩德眼中的狠厉之色,不禁浑身哆嗦,赶紧点头道:“是,是、是小人替大首领…不,替边章贼子守城。” 不待韩德说话,李相如猛然哭泣道:“小人也是无法,那边章抓了小人一家老小,硬逼着小人替他出谋划策,小人真是没有办法啊。” “哈哈…”韩德猛然仰天大笑,让李相如。甚至是陈屠也是纳闷不已。 只见韩德笑声一止,手中厚背砍刀高举,恨声道:“果然是你这贼子,这么说来阿蒙、老三都是因你而死。好!很好!这就与我那兄弟们做伴去吧!” 话一说完,那后背砍刀挟着风声就朝李相如脖颈之处挥去。李相如立时吓得目瞪口呆。即使心中智计万千,此时也是脑门见汗,双眼一翻,又是晕倒在地。 不过也就是这一下,让韩德蓄满劲风的砍刀一下走空,愣了一下。 陈屠赶紧抱住韩德,急声道:“老韩,这人就算要杀也不能你来杀,阿戈和老李还等着用他来偿命呢。” 韩德猛的甩来陈屠,狠狠将厚背砍刀扔在地上,仰头狼嚎道:“啊....啊...” 夕阳西下,荒原,战马,落寞伤感的韩德,陈屠,以及肃然而立的先登死士… 更显的孤寂、悲凉… ............................. 天似穹庐,月如钩,风萧瑟,人肃然。 陇县正中央,劈碎的门板木梁整齐的堆积在一张黑乎乎的门板之下,门板之上静静的躺着李堪冰冷的尸身。尸身之上包裹着一张军旗,身下还垫着一张草席。 有袅袅的香烟从摆放于前鹤嘴铜炉里升起,迷乱的就像若有若无的雾气。 却绝不似雾气那般朦胧,透出一股子悲壮。 而在铜炉之前,不知何时竖起了一排木桩。被俘的羌人一个个被剥光身子,牢牢地缚于木桩之上。披头散发、神情惨淡。脑袋无力地耷拉在一侧,眼神一片木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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