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囚徒(一) (第2/3页)
,先后又新置七县。东汉建武十二年并金城郡于陇西郡。安帝永初四年,西羌起义,金城郡地大部被占,郡治由允吾迁至襄武,十二年后又迁回允吾重设金城郡。 可以说,金城是个十个很复杂的地方,羌人,汉人以及散乱的匈奴人杂居于此,边患丛生,盗贼林立,战乱不断。 所以允吾的城墙,自然要非常的坚固。 但由于地理位置相对偏僻,城墙的规格自然与长安、洛阳这样的大城无法相比。甚至,和临近的县城相比,也相差很多。又加上羌人屡次侵袭,早就有些破烂。从泥沼中挖出黑乎乎的烂泥,搅拌调匀之后,用方正的木框分切成一块块,夯实之后晒干,堆砌起来就变成了现在允吾县的四面城墙,仅四五丈的高度。 这种城墙,也只能是象征性的建造,因是夯土建造,比不得后世青砖砌成的坚固,不说是抵挡不了羌人大军攻击的,就是长年累月的风雨侵袭也扛不住。好在凉州民风彪悍,人人能骑马射箭,对于城墙的依赖性也不是很高,但这城墙毕竟是一道屏障,所以每年也要定时的加固维修。 劳役非常辛苦,不过对于段戈而言,却是尚能接受。 现在复生的这具躯体,很强壮。再加上这一世家传的武学注重苦修,在行走和劳作中,把家传武学记载的步伐运用上,便轻松了许多。不过即使这样,三个时辰下来,段戈也是大汗淋漓。 劳役,就要有劳役的样子。虽说有人照顾,袖手旁观不至于可也不能不尽力,传扬出去会连累他人 辰时过后,犯人们收工回监牢,段戈自然也被押送回去……. 城头上,金城太守陈懿看着正在往牢狱方向走去的犯人们,脸上浮起愁容,捻着颌下长须却是轻轻的点了点头。 “陈大人,段家这公子倒辛苦的紧。”旁边身穿青袍的文士上前说道。 陈懿叹了口气:“这孩子,到真的是苦了他了……若非校尉大人被诬陷自尽,他们母子何至于此?可恨程璜阳球翁婿势大,老夫能保得段夫人不受这劳役之苦已然尽力,至于这孩子却真的无能为力了。” “大人何必如此?”文士劝慰道:“想那程璜如今正得圣宠,阳秋更为司隶校尉,手上掌着兵权,手下耳目无数。大人能做到如此,已是难能可贵了。” “休提那两个人。”陈懿明显有的激动,“程璜阉宦,收受贿赂,排挤忠良,久之必不得好死!” “大人所言甚是!”看着陈懿激动,文士赶紧上前,“程璜根子浅薄,必有天谴,可那阳秋据说少而能击剑,习弓马。性严厉,好申、韩之学。昔年有郡吏辱其母,他便纠结几十人杀其人,灭其家,由此知名。怕不简单……” “睚眦必报之徒,屡树强敌,逞一时而不能逞一世,久后必死之无葬身之地……”不等文士讲完,陈懿便怒斥道, 看着陈懿太过激动,一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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