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番外(一)秦城楼阁烟花里 (第2/3页)
作了她登向九重主位的阶石。</br>
立子去母!残忍冰冷的四字,是夏宫每一位帝王洗不净的罪孽。</br>
主弱母盛,是立嗣继承之中的大忌。那些只懂搬动旧史陈纲的老臣只道母系外戚是独居骄蹇,无以制衡,他们罗列出古来擅权之殷鉴,逼得亲子杀母弑弟以保万年春秋。可他们忘了,姐姐亦是女人,她不仅仅是女帝,更是女儿,是姊姊。</br>
据说那一日,风尤盛,雷天池呜声不断。母后便是被缢毙于雷天池的湖心,直竖池底的丈高刑架通体碧色,与池水的青翠交彰相应。我能想象那云绣团花的脚尖踩着水面,只挣扎了余下便再不动,风一掠过,素白的衫影径自飘拂,无数人眼中的泪便是碎在那一刻。</br>
老公公说,那一日,母后如水的眸眼,始终望着华阳宫的方向,宫前矗起的高台是姐姐伫立的位置。老公公又说,那一次姐姐未有落泪,只他却看见,她躲在袖中的一支腕子被生生握出了血痕。</br>
父皇母后去时,我尚年幼,浑然不知世事,近臣谏言防以后顾重忧,当命我一并殉主。两派各执一词,于华阳宫正殿争得面红耳赤。生与死,不过是群臣捭阖的诤言,而非帝王之意。那时,姐姐也不过是个傀儡帝皇,她之命,亦如浮尘,不过是父亲留了个空名予她。弱小的身骨蜷在宽绰的龙袍之中寂寂发抖,便是登上那半人来高的龙椅金座尚需大公公将她抱起举上。她方以任人操控,处死了自己的母亲,如今又需不吱一声的听殿下朝臣主意兄弟的生死。他们自不会感到痛,因那并非他们的亲人。</br>
“你们——”</br>
稚嫩的童音由殿首散佚,她之声尚弱,不足以威慑众人。阶下朝臣不过以为那是杂音入耳,自顾自的争论喧吵。直到…她缩在袖中的双手紧阖,于掌心生勒出血印。割心的疼痛,逼入骨髓,清醒着每一寸神经,双目红肿后,是静静的沉定。</br>
“朕。”指间紧攥交龙玉玺,这一声颤出,方明悟何谓权握江山。</br>
殿下一时俱静无声,那一字,分量极重,足以震慑朝堂。</br>
“朕欲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