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折红 (第2/3页)
“小粽子睡没?一整天没嚷嚷见我?”姜元钏的事,他一个字都懒得多提,转而又念起了小粽子。</br>
“念着你呢。晚膳时还问我你去哪了。刚又不肯睡,说是等你,我哄了大半天才好。”</br>
“说了小粽子,我倒想起来,东宫今儿知会我说选个日子想接小粽子去转转。我怎么觉得,他这话里有话呢。”说着渐也蹙了眉头,垂眼一瞧,延陵易倒也把额头皱起来了。</br>
“他以为孩子是他的。”延陵易微一咬牙,才是拖口而出。</br>
“不是文佐尘的吗?”他倒也诧异,搂着她腰身的手忽地滑了下去。</br>
“你倒是消息灵着。”延陵易才站直了身子,静静予他道,“三四年前,有一回御花园里摆宴,你们兄弟几个都喝多了,太子当时拉着我入了小园子。”</br>
他眸子一沉,凝着她不动,静了片刻,缓缓道:“不说了,这事我信你。”</br>
“我不说完,你怎么信?”她连连摇头,而后攥着他一只腕子,“我拖了身,可又怕他事后责难,便推了当时就近伺候的一个丫头过去。是谁我也不记着了。反正就是有那么回事,我初以为他转日醒来该是明白的,真没想…”</br>
“没想糊涂个三四年也没搅和明白,他真拿随便一丫头当你了。”他索性接了她话,再一咬牙,“我说那些年,他紧着向父皇求你做甚。你说吧,我一求求个七八年怪不容易的,他半路上杀出个程咬金,想当年未把我气煞过去。好在他房里还有个能闹的女人,要不然,怎知你今时窝谁怀里笑呢。”</br>
这话多半是气言,她听了也不过心,那些旧事本就烂了一坛子,掰扯不明白。只他提及沐玄音,她不由得又愣了神。玄音!她是将她扔在那虎狼窝里许多年,也不知…她的日子可也能勉强撑下。再不济,总有肚子里的孩子护佑,她倒期望她能安稳无碍。</br>
“你说…这误会,是不是该给他解开?”心底一虚,当日就着刺探考题,毫无原则的便应了,这一时半刻倒真不知如何解。</br>
她面上纠结全入了他眼。他长臂一揽,凑到她耳边蹭道:“老虎鼻子你抓什么,暂由他去吧。多一个疼咱儿子不是好事?!日后慢慢来。”日后两个字,他咬得格外沉,便再也无言。</br>
果不出半刻,他匆匆的来,便匆匆的走。</br>
待到屋室内重归了一片安寂时,延陵易隐约觉着方才那人似还在,耳边仍漫着他不可捉摸的戏言散也散不去。从前都是一人独守,却在这几日养出了毛病,偌大的房间。她突然觉得空落。</br>
这室中经由她一番改制,已是金穗布阶,帐暖衾软。庭燎云香,屏列雉雀麟龟,毯铺花团锦簇。然也是今时发觉,这主人不在时,屋中便能全失了色彩。</br>
未熄烛,帐中半昏半明,垂帐依是大婚的喜色,耀人的红,刻丝弹面的滚边配着大红喜色倒也大俗大雅了,她才是第一次细细打探这帐子,毡帘幔子上竟也绣着不少石榴,隐着多子多福的祈愿。</br>
就着昏光,半卧在半榻间缓缓阖目,一手循着另一侧枕边徐徐摸去,昏昏欲睡间却由手中握着的物什惊醒。忙以起身,借了半盏灯台,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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