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噩梦 (第3/3页)
,忍不住责难:“这般吃酒,不会将身子喝垮吗?”</br>
“难得你管顾我一回。”延陵空笑着勾了她下巴,眸中轻波在闪,“刚你说的句句在理,恰我一并想起来,多少年了,也从未听你喊个兄长。”</br>
她冷笑只闪烁了瞬刻即散,而后认真抬眸掠着他道:“想听吗?”</br>
这一声落,延陵空俨然怔下,涩涩笑过,扬了袖子,抬臂挡了她唇。</br>
“我啊,还真就不怎么想听。”他凝着她,眸中颜色诡然。</br>
她扯下他展袖,却握到他藏在袖笼的手在颤。</br>
“哥。”她唤了他,这一声怪怪的,仅由喉中滚出单个音节,艰涩异常。</br>
声音轻细,却听得他失了颜色,嘴眼轻虚,他嗤嗤地笑,容色诡离。冷袖由她手中抽出,于身侧甩了甩,目光未离她半寸。同处十年,她一而再再而三地伤,他皆能无谓。然十年之隔,她今日一字,最是伤。</br>
他摇了头,甫一笑下:“九酝苍梧终不够醉…今夜我是要饮春秋贡越才痛快。”</br>
“是你想要的吗?”她问他,平静如水,“醉生梦死便是你要的吗?”</br>
“那你呢?”他反问了声,笑涩了双眉浅瞳,“无醉无梦无生无死,才是你想要的吗?”</br>
她舒了额眉,眺望满池秋瑛,园柳蘩澜,这景致虽美,却从未与她有关过:“是不愿醉、不能梦,不甘生、不得死。”若能以一言概之她的半生,恰也仅仅余有这一十二字。</br>
他眼中层层湿雾翻滚盈涌,抬手点触她额顶,他高她一头,若她不仰首,必看不入他此刻神迷情惘。</br>
“你可知延陵空毕生所求?”他声音淡淡,出声即哽住。</br>
她欲抬头询望,却由他两指压住天灵盖不得动弹。</br>
“醉,生,梦,死,皆有一人相陪。”静了半晌,他挑眉而笑,“是我之愿,然着实缥缈了。”</br>
如若那个人不是她,他便谁也不要。</br>
世人将他说念成什么模样都无谓,唯愿一样所求。</br>
(我昨天晚上7点就睡了,想着睡三小时就起来更,没想睡到今天9点....手机的闹钟是越来越不能相信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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