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君子小人 (第2/3页)
平静认真的延陵空不多见,未喝酒的延陵空很少见,未醉竟满目沉静的延陵空便绝无二见了。</br>
她将手中残余的猩红揉在左掌五指间,凝白柔夷顿时染上凄谲烈色。她自他身侧擦肩而过,步伐未减,却由他出手攥紧,第一次他掌心的温度比她凉。</br>
“不觉得…你左手总是要暖过右手吗?”他的声音不重,漫于夜风中,竟有些微不真。</br>
她欲缩回手,却因他的话愣住,目光僵硬地仰起。是啊,倒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左掌的温度总要比右掌暖出几分,或以因为…她习惯了用右手杀人,那五指满是罪恶,染尽了这世间最肮脏的颜色。她甚以不会轻易抬手瞧望,纵横的掌纹书着她一步步走过的人生。她并不是一个能够轻易向后看的人,是不敢。</br>
延陵空紧握起那支腕子微微转过,大拇指蹭着她掌心温热的细腻,他含了口冷气,声隐颤:“或以…因为他的血吧。染了他的温热,这辈子…你的手再不会冷了。”</br>
她未看他,只那支被攥住的腕子猛地颤了,不受控制的颤抖才是最让自己恐惧。轻轻阖眼,心底静地如一池死潭。再也不会起波澜,那个人已经死了。</br>
“延陵沛文——”她轻出了声。</br>
“是父亲。”他忙地纠正,而后淡淡薰了目,“怎么,是不敢唤了吗?”</br>
“父亲。”她静静仰了头,目光坦然地迎向他,是要告诉,她并未因此惧过,“我杀的。”她是一个卑鄙无耻的小人,为了上位可以选择做任何事。如果帝王认准了延陵沛文是佞臣贼子,她不会顾及那个人是谁,即便是自己的父亲又如何…她要的是自己终有一日能做上这个位置,如果那个人保不住,便由她来。杀父而自立,历史上层出不穷的英明圣例,她又怎会不循。她杀了一个所谓的奸臣,从而保住延陵世袭百年的基业,是错了吗?</br>
那一日,圣元帝便是立在华阳大殿之上,他只站在那,便得了这世间独一无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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