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忍声吞气求安慰 (第2/3页)
爸,我没事,可我不知道我判断得对不对,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莫义开安慰女儿:“好了,莫筝,不要着急。爸爸知道该怎么做,我记下那辆车了,剩下的事你就交给爸爸吧,自己注意安全。”
挂了电话,莫义开迅速展开了行动……
站在那里,莫筝无所适从。她放眼望去,不远处,有一座桥,桥下宽阔的水面在阳光下微波鳞鳞,水面安静得像一条挂在橱窗里的腰带。可谁知道它平静的外表下潜伏着多少暗礁蕴藏着多少巨浪呢?
回家的路,还是要走的。
几经辗转,莫筝回到家,已是晚上五点多了。她带着一身的疲惫和一颗同样疲惫的心上着楼梯。一层,两层,第三层,门口站着一个她熟悉的身影。
夜雨,那个在她不开心不快乐时就会适时出现在她面前,为她排忧解难的夜雨。
莫筝站住了,还像以前一样,不开心时她就耷拉着脑袋不说话,只让忧郁在她的眼里弥漫,弥漫成深秋时节的满天大雾。
夜雨走过来,昏暗中,他暖暖的笑有点模糊。他疼爱地看着莫筝,还像以前一样,拍拍她的脑袋,像个大哥哥似的说:“丫头,已经到家了,没事了。还没吃饭吧,走,我带你吃饭去。”
莫筝揉揉头,“唉,我就是这样被你拍笨的。”
吃过饭,莫筝的心情就好多了,和夜雨沿着街道散步。她心里有很多话要对夜雨说,验尸的事,坐车的事,吵架的事,却又不知该从何说起,她的脑袋现在还是有点混乱。她走了夜雨身边,看着夜雨沉默。
“怎么,不想和我说说你在那边发生的事,让我分享一下你今天特别的经历?”
“不是。”莫筝忽然又改口,“是。”
有些事她想和夜雨说,有些事她就想把它在自己的大脑里给删掉。
夜雨听了莫筝的话,奇怪了:“到底是是,还是不是。”
“我要跟你说的,不是验尸的事,是另外一件事。”
还有比检尸更重要的事,那这丫头今天一天的经历倒挺丰富的啊。夜雨纳闷地看着莫筝,看她怏怏的样子,真想把她的闷闷不乐过渡到自己身上来。
“今天,我从刑场出来,好不容易才等来一辆公交车。上车之后,我发现,车上除了我和司机,还有另外一个男孩。一会儿,司机打开音乐,放的就是你唱的那首很烂的歌《最好》……”
夜雨看着莫筝,额上冒出小黑线:真的烂吗?烂就烂了,还很烂。
莫筝看了一下夜雨,其实她在心里不是像她嘴上说的那样想那首歌的。看夜雨正饶有兴趣地望着她,她仿佛是怕心事被拆穿似的,连忙低下头,看着路面,踢着脚下的小石子。
如果就这样,音乐一直放下去,车一直把她送到她要去的地方多好啊。
“可是,到下一站,车上上来了三个男人,两个男人架着一个喝醉了酒的男人。他们说那个男人是喝醉了,可我看他觉得他已经……”莫筝的声音颤抖起来:“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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