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芳华丛中不抹笑 (第2/3页)

楚。”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走开，不要影响我喝酒的心情。”九歌明确地下着逐客令，但是对着眼前的少女，这一张憔悴的脸，她打从心眼里不想看到。

    血司谣似乎没有听到这些话，而是继续地说着。“其实，那一天，在你走之后，苏云流天来过。他问了跟你问过的同一个问题。只是，唯一不同的是，主上跟了他心里真正的答案。这也是为什么今天我一定要找到你的原因。因为，我的日子似乎已经越来越近了。”

    “你说什么？”

    “其实，主上只是可怜我，所以，才会对我特别的怜惜。而他心里面，除了百里遥之外，最重要的人就是你了。百里遥已经死了，她只能活在主上的记忆力。而你，却是活生生地出现在他的面前的。而你，就更没有必要跟一个死人计较了。要是还在意我的存在，那就更没有必要了，因为，我在他的心里，根本就没有你重要。

    那一天，苏云流天问他。‘到底，只能在她们两个之间选一个的话，你会选谁呢？’

    主上看了一眼在床榻之上昏迷的我，很淡的说，‘我选血司谣。’

    这个答案，对于苏云流天来说，似乎是意料中的事情。我本以为，这个答案，代表的是主上喜欢的是我，可是，我错了，因为，主上的答案所代表的意思恰恰相反。

    ‘为什么？’主上抬起了头，诧异地看着苏云流天。

    也许，连他自己都不曾知道，他已经爱上了你。

    ‘你选择血司谣，因为你觉得，你不想要血司谣在你的面前就这样一点点的死去，而自己却无能为力，就像当年的百里瑶一样。可是，那只是一种怜悯罢了。根本不是爱情，你选择她，只是因为她更需要你照顾。而九歌，她那么的坚强，即便是没有你，也可以很好的生活下去，绝对不需要你照顾。所以，你才不追出去。是不是？’

    主上没有说话，只是埋着头，继续地为我配置着药方。

    ‘因为九歌才是你自己心底里面喜欢的人，所以，你要牺牲你的感情，甚至是有意识地想要埋藏自己的感情。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九歌是不是也会愿意承受这样的你的牺牲？她的坚强不是她的错，为什么要变成你放弃她的理由？！’

    主上沉寂着，因为药味的浓郁而微微地咳嗽着。‘要是我不顾血司谣的话，她就会死。我可以怎么办？你告诉我，我可以怎么办？我必须得选血司谣，必须的……你知道所有的真相又怎么样，你还是改变不了所有的事情，所有的结局。既然是这样的话，还不如就让九歌什么都不知道的好，什么都不用知道，即便是离开也好，即便是恨我也好，至少不会有那么艰难的抉择之感。’

    我真的不知道是该庆幸我听到了这样一番话，还是应该哭。因为，原来，我真的是最大的累赘，不管是对于九歌你来说，还是对于主上来说。我至少恨我自己，恨我的病。

    回去吧，呆在主上的身边，最他最坚强的后盾，减轻他的痛苦。

    就当是为了你，为了主上。”

    血司谣言辞恳切是，而脸上却是愈加地苍白。

    她摊出了手心，对着眼前的满是酒气的女子，“九歌，答应我，不要再和主上赌气了，不要在这样了好吗？”

    九歌看着她，手不由地握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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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子，公子……”

    九歌的心里一阵烦闷，到底是谁在吵她，吵得她不能好好地睡个觉。

    “公子……公子……”

    她不耐烦地起身，才发现，眼前这个人的装束样貌，都觉得有些许地陌生。想了半天，才记起，自己还是在那家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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